宋九有些意外,大嫂是秀才家的女兒,一直以來算賬認字不成問題,如今怎么連賬本都不愿意看了。
沈秋梅從楊冬花手中接過了齊哥兒,嘆道:“瞧著這蘭芳齋里的生意可不容易,三弟媳有勇有謀才干得成。”
沈秋梅是看出來了,宋九想將生意給她們,雖說是在幫著任家做生意,可是這蘭芳齋是什么地兒,進進出出的都是權貴夫人,哪一個都得罪不起,可別到時候生意沒做成,把人給得罪狠了。
還有那個打馬吊的玩法,聞所未聞,沈秋梅哪敢想自己能接手這樣的生意。
楊冬花見宋九的目光看來了,連忙擺手,“三弟媳是知道我的,我不識字,更不會看賬本,除了會看斤兩,算個銀錢的小賬,那還是夫君教了好些時日學會的。”
宋九頗為無奈,她本以為大嫂識字,能管賬就好,二嫂這人會說話,樓里走動就她了,結果兩人生怕接手蘭芳齋的生意,一時間她也有些為難起來。
只是蘭芳齋的生意不做,做別的生意就更難出頭,京城里看著繁華無比,可各行各業的生意都有人做了,甚至有些人還有一定的關系和后臺,生意搶都搶不走。
宋九無奈的看向兩位嫂子,沒法再強求,只得自己坐下來看賬本。
只是宋九最近有些忙,家里還有兩個孩子,她出門也不得一日未歸,這不半個月都沒出門了么。
宋九才看了會賬本,阿金匆匆來了賬房,阿金跟在陳合身邊辦事,這會兒匆匆趕來,是三樓的客人吵起來了,正是曹氏母女,這一場不但沒有贏到錢,倒輸了八十兩銀子。
宋九聽到消息從賬房出來,正要上三樓時,就見曹氏母女匆匆下了樓,走得有些急,臉色極為不好看。
陳合跟在后頭一同下來的,見到宋九,便小聲說道:“八十兩銀子樓里墊付了。”
宋九點頭,看著曹氏母女離開的背影,她剛要收回目光,突然看到樓外鄭家的護衛,宋九腳步一頓,這一幕似曾熟悉,腦海里一張熟悉的畫像,還有一位穿著護衛服的人。
宋九提起裙擺就下了樓梯,陳合幾人連忙跟上。
沈秋梅抱著齊哥兒跟在后頭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楊冬花也腳步匆快的跟了出來。
樓外,曹氏母女正要灰溜溜的進馬車,宋九匆匆趕至,叫住了兩人。
“夫人且留步。”
宋九來到馬車前,曹氏還有些心虛,畢竟還欠著樓里的銀子,偏生她學了打馬吊就上了癮,時常想來蘭芳齋。
宋九知道她心頭所想,笑了笑,說道:“夫人莫急,銀子都是小事。”
曹氏松了口氣,對宋九的大度又有些刮目相看,平和了心氣與宋九交流。
宋九說道:“正想給夫人送上拜帖,我來京城這么久了,也不曾與各位夫人們走動走動。”
曹氏聽了有些驚訝,看著宋九說道:“少夫人一向獨來獨往,倒不知少夫人原來也是愿意參加京城宴席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