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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時候，江來才停下修煉。
渾身的元氣比以前強烈的多了。
人類的修行是以身體為容器，容納元氣，通過靜脈運轉，發揮使用。
江來沒有這個原理，所有修行，都是暢通無阻。
修煉小坐忘功和大坐忘功的時候，還沒察覺。
這一夜的靜心咒，讓江來確信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我修煉人類的心法，沒有瓶頸？”
“算是個意外之喜吧。”
江來簡單測試了下模擬精度的能力。
已經達到了頭發絲的程度。
這個精確度，足以讓江來做很多事情了，也能模擬更多圖形。
韌性和硬度，在全身收緊的狀態下，可以和鐵塊相比。
“現在我的實力應該相當于筑氣六層的境界，算和周不白一樣的境界了。”
當然，他并不會沾沾自喜。
筑氣境，始終是修行境界中最基礎的境界。
他的提升速度，得益于土壤的先天優勢，大量的吞噬藥丸，完美避開了所有副作用，并且沒有瓶頸。
短短時間內從開啟靈智到如今的筑氣六層，對于人類來說，這是神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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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來把“搜刮”來的東西包好。準備返回山寺。
“咦？”
那種感應又來了！
山川大地，方佛與金庭山合二為一。
是人氣嗎？
他能感應到山寺的方向，人氣旺盛了一些。
他無法形容人氣這種感覺是什么，只能用“感應”一詞來形容。
這種感應出現的時候，他對日月精華，乃至靈氣的汲取都會增加一些。
江來心中微動。
目光循去。
果不其然……山寺院落中，已是滿頭白發的左玉書，正帶著弟子三人，拜天敬地。
四人手中皆有香火。
那香火點燃，飄起裊裊青煙，朝著金庭山飄去，消失于無形之中。
“果然和人氣有關！”
沒想到他們起得這么早。
江來成為土地后的時間觀念就不是太強。
但今后要修行要和人類打交道，就必須得有時間觀念。
江來稍微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外貌。
精細度控制提升以后，臉部起碼沒有那么斑斑駁駁凸凹不平了。顯得很平整，眉宇處甚至很平滑。
塑造出來的眼睛是土壤模型。所以眉宇間乍一看，倒像是個瞎子。
“起碼更像人類了。”
江來朝著山寺走去。
他打算從正門步入。
不再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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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么早就出去了？”孔岱迎了上來，只瞥了一眼江來的眉宇，便嚇得不敢在看。
“嗯。”
江來徑直走了進去。
就像是沒看到孔岱似的。
左玉書敬完天地以后，也看到了江來，作揖道：“前輩早。”
“早。”
“前輩，我已令弟子，每月三次拜天敬地。您可滿意？”左玉書說道。
江來停住。
聲音沙啞道：“拜天敬地……心誠則靈，而非，做給他人看。”
這話一出，左玉書頓生慚愧。
“前輩教訓的是……”同時心中自責，枉我是清虛掌門，這點道理都不懂。
江來頭也不回，進入了房間。
孔岱小心翼翼問道：
“師父，是晨練呢，還是招人？”
左玉書瞪了他一眼，道：“晨練。”
這不廢話嘛？清虛都這個樣子了，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