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和何雨柱聽著這些傳言,都忍不住無奈搖頭。這些謠言真是害死人啊,一個個說得都是些什么玩意,亂七八糟的。
“走了,不想吃了。”周翡翻了個白眼,拉著何雨柱就朝外面走了出去。她對于這些無聊的傳言感到厭煩,更不想在這里繼續待下去。
正好這時,四十八寨的李錦榮發現自已丈夫的信封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收到了,所以派李妍等人下衡陽搜尋消息。何雨柱自然而然地就遇見了這個小姨子。
李妍一上來就顯得十分任性,而且因為這段時間南刀傳人的傳言已經傳開了,她被斷崖十三刀的楊靜所找到。作為傳人,楊靜自然有著自已的傲氣,南刀的聲望一再蓋過他斷崖十三刀,這讓他感到十分不服氣。于是,他找上了周翡,約定三日后比試一番。
本來周翡是不樂意的,但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她可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毫不猶豫地就應了下來。她倒要看看,這個楊靜究竟有什么能耐,敢來挑戰她南刀傳人的威嚴。
第二天,晨光初破曉,周翡正整裝待發,準備赴那場與斷崖十三刀楊靜的比試之約。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何雨柱忽然之間像是捕捉到了一抹熟悉而又危險的氣息,他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目光隨即穿透人群,定格在某一處院外。
那里,地煞之主沈天庶的身影赫然顯現,他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姿態站在那里,仿佛整個世界都因他的到來而為之震顫。
“恕沈某冒昧,不請自來,沈某對羽衣班歌舞早向往已久。”沈天庶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
“呵呵,那可真是不巧了,沈莊主來晚了一步,這日后是想要聽歌舞啊,我定將親自給您送上。”一個女人緩緩從院內走出,她的眼神在觸及沈天庶的瞬間,忍不住微微一變,但隨即恢復了鎮定。
“呵呵,不晚不晚,現在到這,剛剛好。”沈天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轉向了更深遠的地方,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呵,那我就要問問沈莊主了,我五四七羽衣班不曾與地煞有任何瓜葛,為何要親自上門擾我?”女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警惕。
“這就不容您費心了,我來這里,是為了別的事情,只要夫人交出海天一色,我怕沈某自行離去。”沈天庶淡淡地說道,仿佛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海天一色?這個名字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周翡和何雨柱的思緒。他們不約而同地放棄了與人比試的心思,悄悄地靠近了那個院落,躲在一處偷聽起來。
“呵呵,只不過是沈天庶為求得更強的武技罷了,就算他得到了,在我面前還不都是個廢物。”何雨柱輕笑了一聲,他的臉上洋溢著自信,仿佛對沈天庶的企圖了如指掌。
周翡撇了撇嘴,雖然沒說什么,但心里卻暗暗贊同何雨柱的話。在何雨柱面前,江湖上能與他匹敵的人確實屈指可數。
“抱歉,我未曾聽說過海天一色,什么是海天一色?”女人略微一愣,然后迅速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疑惑和警惕。
“夫人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沈天庶的臉色在聽到女人的回答后變得陰晴不定,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