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下的話,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想要打破天地的限制,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也是不可能做到。
或許真的是要等到站在這片天地的絕巔,或許可能有著機會,到時天地無法再對她進行限制了。
現在,對于靈溪而言,已經到了極其危急的時刻,如果是不能阻止對方的話,那只能是利用云霧道人給到的底牌。
既然云霧道人自已都說了,只要將其釋放,可以解救她三次,相信絕對是不會讓她失望。
雖然云霧道人一直是沒有承認自已是那位陣尊,但靈溪始終是相信他就是陣尊。
在神照大陸時,那道背影雖然是極其的模糊,但靈溪知道那就是云霧道人。
不可能有錯。
既然是陣尊之物,對付一位合體期的存在,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但靈溪的確是不想將這種可以化解生死危機之物,未來或許可以解救于家族危難之物耗費在它的身上。
對方的確是沒有這個資格。
但現在,情況已經刻不容緩,已經是沒有過去的猶豫時間,如果墓碑無法將其阻止的話,接下來只能是拿出底牌,將對方擊殺了。
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天雪狐圣女出現意外,不然,她是真的無法向爹爹交代。
嘭!
隨手一擊攻擊向霸王巨猿,準備將霸王巨猿的那道道法毀去。
對于這只七階的海妖大能而言,的確是不在意霸王巨猿的出手,威脅的確是極小極小。
別說此刻它在巔峰狀態,就算是受傷嚴重的情況下,也不是一只六階的妖獸可以傷及。
不過,就在他準備將天雪狐圣女控制,將其送入到寶物空間時,臉色巨變。
在擋住霸王巨猿的那一擊時,還出手攻擊向了靈溪,對于靈溪的攻擊,雖然說做不到不在意,但想要將其阻止的話,應該是沒有太大的難題。
只要給他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可以將其結束,到時的話,不管是離開,還是說對靈溪身上的寶物有著興趣,也可以不用再受到其他的干擾。
但就在此刻,它臉色一變望向了自已的頭頂,因為那件墓碑正在砸落而下。
對于他而言,如果是一件普通的墓碑,就算是直接砸落在自已的頭上,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但在這個,帶給了他一股驚悚的感覺,一旦被氣砸落,它覺得自已是必死無疑。
在這個時候,它怎么可能還能鎮定自若,無視對方呢。
身影立馬閃現,但讓它更加的驚悚,仿佛像是被墓碑鎖定了一般。
逃無可逃。
“它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像是遇到了大恐怖,大危機。
這件事墓碑,終于是帶給了它極其詭異的感覺,超乎尋常。
終于是不得不重視,而現在重視,連它自已都感覺有些晚了。
無視對方的存在,讓自已可能會付出天大的代價,甚至是性命的代價。
這件墓碑,讓它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視之心,更關鍵是,它到底是什么。
因為到目前為止,依然是沒有散發任何的氣息波動,仿佛就是一件極其普通的墓碑。
但自然是不可能普通,因為擋住了它的那道攻擊,雖然是隨手一擊,但如果是一件普通的墓碑,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呢。
就算是一位合體期大能在護持,也不可能有著機會將其承受,必然是不可能普通了。
但現在也已經是考慮不了這么多了,當下的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出手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