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間戰場,前線。
丹爾頓來到這兒已經數個藏云星年了,這幾年他甚至都沒有回家。畢竟連母親都已經去世了,外公家雖然勢力大,但外公的子女也很多,他們并不待見丹爾頓,甚至是有些憎惡,畢竟丹爾頓父親犯的錯甚至連累到了外公。
只是,幾年時光過去,丹爾頓并沒有查到什么真相,唯一讓他振奮的是一些昔日父親手下的老兵對他的態度非常友善,或許在他們心底也不相信丹爾尼將軍是那樣的人。
又一次外出搜尋物資,一顆廢棄的星球處于兩族交界的無主之地,丹爾頓一行人很不幸遇到了天鵝族的一隊士兵。
交戰中,丹爾頓被隊友出賣,沒有及時逃脫,被天鵝族的士兵給活捉了。他知道自己的隊友也并不待見自己,但也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做出戰場上出賣自己的行為。
丹爾頓被抓之后,他的身份很快被天鵝族人查了出來,由于他的身份特殊,甚至驚動了天鵝族的某位大人物。
一間豪華的牢房之中,丹爾頓眉頭緊皺,這座監獄的防御是非可怕,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逃出去。只是這牢房的確也是真的豪華,甚至比他在軍營之中的日子要好上太多了。想想他也覺得諷刺,自己作為階下囚的待遇竟然比作為帝國士兵的待遇好這么多,當然,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應該被對方知道了。
但他不理解,自己的父親已經是人人唾棄,自己似乎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吧,為何天鵝族人如此看重自己。
直到有一天,牢房之中來了一位重量級人物。
這位天鵝族的中年眼神矍鑠,衣著樸素,背后披著天鵝族標準的白羽,整個人氣質優雅華貴。
雖然他衣著樸素,但丹爾頓卻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因為那位監獄長此刻正點頭哈腰地伺候著,絲毫沒有之前的傲慢姿態。
“你們都出去吧,我跟這孩子單獨談談。”男子擺了擺手。
其他人不敢不從,紛紛退了出去,顯然,他們也對男子的實力很有信心,丹爾頓不可能傷得了他一根毫毛。
“你不認識我對吧,但我認識你父親。與你父親交手時,我還只是族中的中將,而非現在的最高上將。說起來,我這最高上將的職位還有你父親的功勞。”男子開口便讓丹爾頓愣住。
“最高...上將...”丹爾頓沒想到自己面前的天鵝族竟然是天鵝族軍部的第一人,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
“你父親當年可是拉著我天鵝族和黑鴉族整整五位上將陪葬呢,若非如此,也輪不到我來當這個最高上將。”男子笑道,然而他的笑容只讓丹爾頓感到害怕。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知道對不對!你知道的對不對!”丹爾頓激動問道,畢竟真相就在自己面前。
男子看看他這個樣子,搖了搖頭,“帝國的英雄卻被當做帝國的叛徒,英雄的兒子卻被自己人出賣淪為階下囚。浮甌族這個樣子,看來是離滅亡不遠了。當年的真相...既然你是他的兒子,我告訴你也無妨。但...我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我告訴你真相,然后直接處死你。亦或者,第二個選擇,我放你一條生路,作為戰俘交換我們的一些被俘的士兵?”男子說罷,好奇地看著丹爾頓,好奇他的選擇。
開什么玩笑,丹爾頓本就是為了尋找真相而來,他又豈能退縮。
“我選一,告訴我真相。”他毫無懼意地說道。
“不愧是他的兒子,只可惜,知道真相的你便不可能在活著,畢竟...浮甌族的精神圖騰好不容易倒下,可不能再被立起來。”男子尊重面前之人的選擇。“這一切來自很久之前那場危及浮甌族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