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悅此刻渾身劇痛,下意思的聽著洛神鈺的話,喚出鎮魔石門來,將兩人罩入石門空間,隨后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石門空間之內,洛神鈺將地母金鼎放下,此刻的劍道果樹已然是一棵不小的樹,可惜還未能到結果的時候。
“你是不是故意的?”洛神鈺問道。
展悅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不知道?你明明用其他手段也能消滅那兩人,為何一定要用天劍,從而受到反噬?不就是看準我能幫你化解反噬么?你在賭我一定不會棄你不顧?”洛神鈺冷冷的看著展悅,態度很是不好,她不喜歡被人算計。
展悅此刻用不多的理智解釋道:“不是...是帝君前輩出手的,他用的是天墟四劍第二劍,我還未曾掌握的劍術,他想以天劍演示給我看,我..我沒有那么多心思。”
聽展悅這般說,洛神鈺的心情好了不少,“什么狗屁人皇,也是個無恥之徒!”
洛神鈺哪管什么人皇威儀,怒斥道。隨后開始幫展悅脫衣服。
“你..你干什么?”展悅大驚。
“你說呢?能化解你體內無盡殺意的也只有與我雙修一途,這不就是那老東西打的主意么。”洛神鈺說道。
此刻,展悅才明白乾元帝君那句解藥就在你身邊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是自愿的。”洛神鈺突然說道:“純陰之體,加劍鼎之軀對我而言是機緣也是危機,君行道為了降服天劍才沒有對我下手,但,若我以后遇到其他強者呢?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與其如此,倒不如便宜了你。至少,我并不反感你。但你不許將此事告訴白芷和小魚,這是命令。”此刻洛神鈺又拿出了女帝的威儀來。
展悅此刻看著面前的絕色女子更多的還是感動,他已經快忍不住了,天劍反噬的可怕是難以想象的,怪不得帝君讓他不到星海境不要讓天劍再度出鞘。雖然天劍不能出鞘,但另一柄劍可要出鞘了。
很快,兩具潔白無瑕的身軀便緊緊相依,宛如天作之合。他們本就心意相通于劍道,而此刻,這份共鳴不僅流淌在血脈與靈脈之中,更深深植根于靈魂與劍意的交織。在欲望的海洋里,他們彼此沉淪,忘卻塵囂;在劍道的巔峰上,他們無聲交流,心靈契合。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留下兩顆心與兩道劍意在無盡的肉體欲望中交融。
展悅已經許久未曾發泄過,所以....洛神鈺算是遭了大罪。
他們此刻未曾注意,一旁的劍道果樹竟然瘋狂的生長著,很快便成了參天巨木,而地母金鼎此刻也跟著變大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