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易點了點頭,“沒錯,他們都是這么說的。只是,后來呢?”
“后來?后來我就采礦去了啊。”展悅回答道,有礦石為證,自然做不了假。
錢不易當然也知道展悅滿載而歸,不像是有空去參與那件事的人。
“青冥劍宗在抓捕那妖女的途中,被以為神秘的妙法境所阻,后來那幾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只剩下陸鳴長老,等他找來青冥劍宗三長老時,那妖女身上的印記已經徹底消失,那位神秘的妙法境也一同消失。如今,他們懷疑那神秘的妙法境是你,而那妖女就藏在我月影門中。”錢不易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展悅的反應。
“額,他們不會是故意找個理由,為難我月影門吧。”展悅回答道。
“哈哈,你說的正是我想說的。”錢不易大笑,又說道:“若說你與那妖女有什么聯系,怕就只有你們都不屬于我神劍星界這一點。但你又未必認識那妖女吧。”
“這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請掌門明鑒。”展悅當然不會承認。
錢不易點了點頭,“放心,他們就是想找個借口針對我月影門罷了,我比你更清楚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你先退下吧。”
展悅也不再逗留,直接離開,他的心中隱隱有著不安,這神劍星的人實力不咋的,心眼似乎一個比一個多。
等展悅離開之后,錢不易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隨后拿出一件寶物來,那寶物可以查詢,宗門所有飛舟的飛行軌跡。
片刻之后,錢不易露出興奮的神色,他發現,展悅的飛舟返回時,在某處有過短暫的停留。這種事情,平日里他根本不會在意,但眼下卻不得不認真。
“那神秘妙法境使用的是槍非劍,還有那等實力。在以劍為尊的神劍界人族中幾乎不可能,除了你還能是誰?”錢不易瞇著眼睛。
展悅身上的破綻太多了,但沒有辦法,畢竟很多時間都是展悅臨時的決定,他使用天槍對敵,以為這樣就能隱瞞身份,反而是暴露得更徹底。倒也不是展悅考慮得不周到,而是錢不易剛好就是知道展悅底細的人,再加上那青冥劍宗的人不要臉,故意污蔑他,還誤打誤撞猜對了。無數巧合之下,展悅莫名其妙地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送走展悅之后,錢不易并沒有直接繼續追查,而是一個人來到了月影門的禁地,禁地深處有一處十分特殊的陣法,他走入陣法整個人被傳送進了一處小洞天之中。
那小洞天中,竟然囚禁著一個男子,那男子不知道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已經不成人樣。
“你還不愿意說么?”錢不易打量著面前的人。
“說?說什么?說了你就會放過我?不怕我兒一怒之下滅了你月影門?”那人不屑回答道。他正是君行道與君心月的父親,怕是誰也想不到他竟然被錢不易囚禁在此處。
“這世間只有你知道天劍所在,對了,你也應該知道劍傀的煉制方法吧。”錢不易突然問道。
“你想干什么?”那人不解,錢不易怎么突然對煉制劍傀感興趣。
“知道就好。那天劍之秘,你連你兒子都不愿告訴,不過再過些時日,等你的意志被我徹底磨滅,我自然能讀取你的記憶,無論是天劍的秘密還是劍傀的煉制方法,都是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