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姓陸。”
陸凡禮貌性一笑，沒有多說話。
“陸先生，看起來是個生個面孔呢。”
“第一次來古玩市場這邊嗎？”
“對賭石，有興趣？”
沈老板也不著急。
而是先跟陸凡熟絡一番，確認陸凡的一些情況。
“嗯，第一次來。”
“賭石嘛，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雖然了解不多，但一刀暴富的新聞倒是沒少看。”
“一進到你店里，很難不被這塊石頭吸引啊！”
“沈老板，這塊石頭什么來歷的？”
陸凡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興趣。
沈老板聞言，頓時來勁了。
這明顯是個有賭性的菜鳥啊，有戲！
“呵呵，陸先生說笑歸說笑。”
“但的確道出了我們賭石這行的真諦。”
“我這塊翡翠原石……”
“來自緬國翡翠產量和品質，都最高的那個邦。”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的。”
“不瞞陸先生你說，好幾個行家都說它賣相不好。”
“搞笑了！賣相好開出一坨屎來的例子還少嘛！”
“任憑你經驗再豐富，有時候，往往是那些外行人能被上天所眷顧！”
“這些人，都是跟這塊原石寶物，沒有緣分的人吶……”
“這么大一塊原石，別說開除極品全綠了。”
“但凡看出一點綠來，就穩了！”
“如果運氣好，那分分鐘下半輩子無憂啊！”
“倒是有幾個買家對它朝思暮想的，可惜……”
“我這塊原石，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掏不出這個錢來，也是無緣之人！”
沈老板聲情并茂的一頓輸出。
哪里有半點像賣不出發愁的樣子……
分明是搶手的不得了，他還不舍得賣。
非要找個有緣人才行的架勢！
要不是陸凡知情實情，直接會被忽悠瘸了。
這道行，比賣畫的地攤小老頭，要強上好幾個段位！
“哦，是嘛？”
“那你賣多少錢？”
陸凡假裝雙眼猛地睜大，「迫不及待」地問道。
“原石這東西，都是沒什么利潤的。”
“我也就賺個辛苦錢。”
“還有就是，如果開出好貨來，你得優先考慮將材料賣回給我。”
“我們店呢，主要還是賺手藝加工的錢！”
沈老板鋪墊完之后，伸出了四個手指——
“四千萬，不二價！”
陸凡默默點了點頭，這個開價他自然是早就清楚了。
而沈老板見陸凡聽到這個價格，絲毫驚訝都沒有。
心里更是咬定：這帥逼絕對買得起！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誘導的時候。
陸凡卻主動上來送人頭了——
“沈老板，如果……”
“我是說如果哦，切出來里面全是最好的翡翠。”
“比如說是帝王綠這種……”
“那這么大一塊，能值多少錢的？”
沈老板嘴巴猛地張大，露出無比夸張的表情。
驚呼道：“哦哦……那還得了！起碼十個億啊！”
該說不說，這表情。
連他自己都得沉淪了……
“那豈不是4000萬變10億，直接翻25倍！？”
“這、這也太夸張了吧！”
陸凡更是驚呼得不能自己。
簡直比他剛聽到10個億估價這個數的時候。
表現得還要驚人……
“賭石嘛，就是這樣，很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