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粵省的一家賓館房間里面,兩名警衛員在房間門口站崗。
站姿筆挺的兩人滿臉嚴肅,雖然一言未發,但透露著一股強大的威壓,似乎警告其他人不要靠近!
蘇辰東、胡天成正在房間里面密談。
胡天成先是警惕地掃視了一遍房間,壓低聲音問道,“這房間應該沒有竊聽機或者隱形攝像頭什么的吧?”
“已經嚴格檢查過一遍了,你可以放心……”
蘇辰東的表情有些疑惑不解,“什么事情這么神秘,在電話里面說不清楚,非要跑到粵省來當面跟我說……”
“辰東書記,您先聽聽這個……”
胡天成沒有著急解釋,而是從自已的公文包里掏出錄音筆,然后按下了播放鍵。
蘇辰東的表情剛開始還十分平靜,但聽著聽著臉上就慢慢浮現出了震驚和憤怒的表情,最后更是神情略顯扭曲,眼中滿是冰冷銳利的厲芒!
“沒想到這個陸乘風這么卑鄙無恥,居然用這么陰險歹毒的手段,來陷害一個比他小幾十歲的晚輩!”
蘇辰東的語氣中蘊含著極致的怒意。
陸乘風不可能不清楚,楚弦對于自已、乃至于整個陸家的重要性!
他只是完全沒有把自已放在眼里,也等同于對整個蘇家的挑釁。
“你這個錄音筆從哪里來的?”
“之前我跟你說過的,最近見陸家和陸乘風失勢,準備改換門庭,過來投靠我們的錢永勝!是他將陸乘風找他談話的內容給錄了下來,以此作為投名狀!同時懇求我們在京城為他多說好話……樹倒猢猻散,陸乘風倒臺之后,他害怕會牽連到自已,所以最近對這些背刺陸乘風的事情非常積極和主動……”
“這個人目前對我們有用,可以先穩住他,只要不違背法律法規和組織原則問題,答應他也無妨……”
蘇辰東冷哼一聲道,“不過從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這個人人品有問題,做事只看利益,不講道義,是絕對不能用的!”
“這點我當然清楚,他在利用我們,我們當然也可以將計就計地利用他來對付陸乘風……這份錄音筆一旦到了京城,陸乘風就徹底完蛋了……”
“錢永勝還提到了一個人,叫什么周恒!據說針對楚弦的計劃,就是由這個叫周恒的人提出來的,并負責具體實施的!錢永勝的作用是輔助計劃的順利實施……”
“我已經下令讓人秘密調查這個周恒的底細……”
“周恒?”
蘇辰東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愣了愣,“漢東的前任書記周揚的兒子,好像就叫周恒啊……”
“如果確定這個周恒就是周揚的兒子,那么邏輯就通了!畢竟周揚和周林,都是被楚弦給送進監獄的……楚弦跟周家恩怨很深,他想要報復楚弦,也非常正常!”
蘇辰東的腦海里,回想起了幾年前漢東的明爭暗斗和恩恩怨怨。
當時他就在漢東任職,不像胡天成之前是在國家發改委工作,對這些自然知道得非常清楚。
“書記,您的意思是,楚弦的仇人周恒,與陸乘風等人相勾結,打算報復楚弦……”
“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蘇辰東點點頭道,“周恒想向楚弦報仇的愿望非常強烈,但他一個人勢單力薄,如果不借助一些有權勢的人,很難完成自已的復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