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有點想不明白,小媽之前為什么要狙擊東天集團,按照她的行事作風,不是應該投資入股這種有發展潛力的新公司嗎?”
走出苗氏集團大廈后,苗開泰這才看向苗賀陽,一臉疑惑地問道。
“讓你二叔告訴你吧。”
苗賀陽看了苗開泰一眼,面帶和藹笑容,卻并沒有直接為其解惑。
“原因很簡單,東天集團不接受投資入股,當初東天集團剛從山河集團手中,把現在東天商業街這塊地皮拿下的時候,方玉巖就去找過林浩,但被拒絕了,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你小媽應該早就知道了。”
鄧開元說道。
“可是就算不接受投資,也沒有必要具體它啊,畢竟在我們狙擊東天集團之前,東天集團似乎并沒有表露過,要插手行云峰項目的事情,我們苗氏集團雖然也有房地產生意,但和東天集團也沒多大的利益沖突不是?”
苗開泰有些明白了,但還沒有完全明白了。
“我們苗家和袁家聯手狙擊林氏集團的時候,是林浩說動了聶家,以至于我們剛把林氏集團打壓到一定程度,就直接前功盡棄了。”
鄧開元很有耐心,詳細地解釋道。
他對上官晨曦這個大嫂沒多少好感,但對苗開泰這個侄子卻是很喜歡。
一是因為苗開泰沒有多少心機,二是因為自從他被帶回苗家后,他大哥一直很照顧他。
當初他去淮江那邊開拓市場的時候,要不是他大哥提供了諸多幫助,他也無法順利在淮江站穩腳根。
他大哥都不擔心他這個私生子弟弟爭奪家產。
他鄧開元就算是再混賬,也沒有道理去算計自己的侄子。
鄧開元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有良心,但不多。
而這為數不多的良心,就是留給家人的。
“原來是這樣啊!”
苗開泰聽明白了,心中也沒有了疑惑。
“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林浩是你小媽家族被迫離開中海的始作俑者。”
鄧開元補充道。
“難怪啊!我說上次我去競拍東海商會旗下那家珠寶店,被林浩和林家那對兄妹攪合黃了后,小媽為什么會那么生氣,雖然沒對我發脾氣,但像是想把所有人都殺了一樣,原來她當時就想對林浩動手了啊!”
苗開泰愣了一下,而后便徹底明白了前因后果。
“這個林浩很不簡單,如果他不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那就說明,他必定是一個自身實力十分強橫的武者,畢竟東海商會可是有晉天商盟罩著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丁先生,緩緩開口。
“丁先生,我調查過,林浩是土生土長的濱城坪山縣本地人,并不是什么大家族子弟,而且他確實是一名武者,對了,他還是白虎大隊的特級教官!”
鄧開元在聽到丁先生的話后,頓時就想起了,上次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白虎大隊特級教官?”
丁先生聞言,目光不由得一凝。
“丁先生,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林浩不是我們所能招惹得起的?”
苗賀陽很少見丁先生露出這種神情,當下也不禁擔憂了起來。
“白虎大隊的特級教官,一般來說都是半步至尊,不過林浩如此年輕,能夠如果他步入了大宗師境大成層次,或是巔峰層次,倒也可能會被聘請為特級教官!”
丁先生皺眉思索了一番,這才做出了回應。
“我們如果動他的話,會不會被白虎大隊惦記上?”
苗賀陽聞言,心情只覺得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