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臺吧!”
拓跋青鳶見林浩答應了下來,當即飛身上了擂臺。
林浩神色淡然,但并沒有飛身上擂臺,而是從臺階一步步走了上去。
“元少,拓跋家的這兩位,是你專門請來對付林教官的嗎?”
崔玉松走到了鄧開元身邊,低聲詢問。
“可以這么說,本來青雀大哥和青鳶妹子,今天是不打算來參加這場宴會的。”
鄧開元微微搖頭,并沒有說得太直白。
“我雖然也想看林教官出糗,但你要想清楚,如果林教官贏了,你這個仇可就結大了!”
崔玉松猶豫片刻,而后開口。
“多謝松少提醒,不過我和林浩的仇,早就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
鄧開元笑了笑,并沒有把和林浩結仇當成什么大事。
“晚韻姐現在明顯已經對你沒有意思了,為了她這么做,真的值得嗎?”
崔玉松很是難以理解。
他雖然極為好面子,但也能掂量得清輕重。
如果讓他為了一個女人,從而和林浩這樣的人結仇,他是絕對不會愿意的。
“值不值看個人,我覺得值,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鄧開元看了不遠處的孟晚韻一眼,心中火氣,有浴火也有怒火。
在他看來,他本應該是孟晚韻的第一個男人。
之前確實是他做錯了,可現在他一個還沒有結過婚的人,再次認真追求孟晚韻。
于情于理,孟晚韻都應該選擇他才對,卻偏偏選了林浩這么個土包子。
這讓他無法忍受,也完全不想忍受。
加上林浩的東天集團,似乎要和苗氏集團整座行云峰項目,他就更沒有道理放過林浩了。
“唉!”
崔玉松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安靜地走到一邊看起了戲。
在他的認知里,武道世家的子弟都很強,就更別說京城四大至尊世家的子弟了。
所以,他覺得這一場比斗很有看頭,林浩雖然是白虎大隊的特聘教官,卻未必能夠獲勝。
就算最終獲勝了,恐怕也不會太輕松。
“怎么還不動手啊?都已經在臺上站了快一分鐘了,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難不成,他們的境界已經達到了,武俠小說中的那種,可以通過意念對決的層次?”
“那也太玄乎了,真要是那樣的話,和修仙都沒有什么區別了!”
擂臺下,一眾公子千金等了一會,都有些不耐煩了。
他們突然覺得,還不如像之前崔玉松挑戰林浩的時候那樣,直接出手來得有觀賞性。
這也就是擂臺上的兩人身份都不簡單,要不然他們早就開始起哄呵斥,或者直接走人了。
“你怎么不動手?”
拓跋青鳶聽到臺下眾人的議論后,也有些不耐煩了,盯著林浩質問。
“你大可率先動手。”
林浩依舊神色淡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囂張!”
拓跋青鳶聞言,有些不悅,卻也沒有再等下去。
只見她一踏步,而后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向著林浩沖了過去。
她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在沒有真氣加持的情況下,很多大宗師境巔峰層次的強者都難以追上她。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