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崔玉蘭瞥了崔玉松一眼。
當即就看出了,自己這個弟弟一定又在動什么歪心思。
“那個人我不認識,只知道他叫林浩,而且還是晚韻姐的男朋友。”
崔玉松縮了縮脖子,當即不敢再動什么小心思。
他對自己的姐姐十分了解,每次輕飄飄地看他的時候,就是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哦?晚韻,林先生真是你的男朋友嗎?”
崔玉蘭聞言,美眸微瞇,也有些詫異。
“是的。”
孟晚韻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現在要是猶豫了,雖然沒有欺騙崔玉蘭,但后續她的麻煩會更多。
先不說鄧開元這個家伙,單單是崔玉松和沈巋然等人,就會對她產生極大的怨氣。
至于崔玉蘭這邊,以他們倆的關系,事后找時間好好解釋一下就是了。
“不是,姐,你認識那小子?”
崔玉松一聽,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他可很少聽崔玉蘭稱呼誰為先生,一旦這么稱呼了。
無一例外,要么對方和崔玉蘭的關系極好,要么就是對方很厲害。
“在我來之前,你是不是得罪了林先生?”
崔玉蘭并沒有回答,而是語氣冰冷地反問了一句。
“我!我因為他沒有起身相迎,就說了他幾句!”
崔玉松有心想要否認,但對上崔玉蘭的目光后,當即就慫了。
“本以為你進了玄武大隊后,這自以為是的性子能得到改善,現在看來,一切都還是老樣子!”
崔玉蘭冷哼一聲,而后端著酒杯走向了林浩。
眾人的精神隨之緊繃了起來。
他們想不明白,崔玉蘭為什么會因為林浩,就對崔玉松發這么大的脾氣。
要知道,要說誰最寵溺崔玉松,毫無疑問,整個崔家都比不過崔玉蘭。
“蘭姐!”
孟晚韻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趕忙邁步跟了過去。
“林先生,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么?”
崔玉蘭走到林浩面前后,笑著打了招呼。
“也沒什么,就是在處理一些瑣事而已。”
林浩從剛才起身敬酒之后,就沒有再坐下。
至于崔玉蘭幾人的對話,雖然離得有點遠,他還是聽了個清楚。
所以,對于崔玉蘭的感觀,還是十分不錯的。
“剛才我弟弟沖撞了你,還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原諒他這一次,這杯酒就當是我替他敬你的賠罪酒了。”
崔玉蘭舉起酒杯,話音落下,一飲而盡。
“看來第一次分別的時候,崔總希望的事情還是順利發生了。”
林浩并沒有咄咄逼人,同樣舉杯一飲而盡。
只不過,放下酒杯之后,他半開玩笑地打趣了一句。
“我現在終于可以確定了,林先生雖然灑脫,但還是有些記仇的。”
崔玉蘭怔了怔,緊接著就想起了,林浩為什么會說這句話。
因為時云想的那件事,兩人分別的時候,她曾經說過。
等到林浩接觸了淮江崔家,兩人再見面的時候,希望他依舊能夠掌控主動權。
“我畢竟不是圣人,活了二十多年,我也從來沒有見過,能夠一點都不記仇的人。”
林浩笑道。
“姐,這家伙到底是誰啊?你至于對他這么客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