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
“松少!”
鄧開元等人舉著酒杯,向寸頭青年熱情地打著招呼。
鄧開元幾人的年齡明顯比寸頭青年大,所以喊的是松少。
那些年齡比松少小的,則是稱呼其為松哥。
“喂,你怎么不站起來?”
方玉靈見林浩坐著一動不動,不禁趕忙出聲提醒。
“我不認識,沒必要上趕著去巴結吧?”
林浩反問了一句。
“哎呀,這家伙是淮江崔家的大少爺崔玉松,為人比較小心眼,還很要面子,你可別和他對著干!”
方玉靈說著,伸手就想把林浩給拉起來。
但她才伸手,就被林浩給避開了。
“晚韻都沒有起身,我應該也用不著吧?”
林浩指了指主桌那邊,依舊坐著的孟晚韻。
“誒?好像也是,不過你可做好心理準備,崔玉松待會十有八九會找你的麻煩。”
方玉靈愣了一下,見孟晚韻正好看向這邊,也就沒有再繼續勸說什么。
“松少,我們這些人之所以跑到中海這邊,最主要的可就是為了見你一面。”
“哈哈哈,自從松哥加進入了戰部,我們就沒見過幾次了,今天可得不醉不歸才行!”
“松少的酒量比我們好,我們待會可得多敬他幾杯才行。”
眾人紛紛出言恭維著崔玉松。
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在來中海之前,壓根不知道崔玉松在這邊。
也是到了中海這邊,才聽說崔玉松跑到這邊找他姐了。
但正所謂,千穿萬穿,唯有馬屁不穿。
加上崔玉松還是個好面子的人,他們說幾句好話也不會少塊肉,自然不介意說幾句好聽話。
“哈哈哈,大家的好意我記住了,今天絕對和你們不醉不歸。”
崔玉松聽著眾人恭維的話,只覺得無比受用。
畢竟,在場的都是豪門公子千金,身份地位都不比他差多少。
“對了,松少,大姐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
鄧開元將一杯酒遞給了崔玉松,而后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姐臨時有點事,得等一會才能過來,她說了,讓我們先開始就行,先不用等她了。”
崔玉松昂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這才說道。
“那可不成,大姐那么照顧我們,我們怎么可以不等他?”
鄧開元當即表態。
“不錯,大姐不來,我們就先不上菜了,等她到了,我們再好好吃一頓就是了。”
“誰都可以不等,唯獨不能不等大姐,她怕我們等得久了餓著肚子,這是她在為我們好,我們又怎么能沒有良心的不等她呢?”
其余人,隨著鄧開元開口,同樣紛紛表態。
“也行,那就等一等吧。”
崔玉松聞言,沒有多說什么。
對于他來說,鄧開元等人如此尊重他姐,他也跟著有面子。
要是他說不用等了,先不說鄧開元等人答不答應。
單單從表面看,就顯得他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姐姐。
像他這么好面子的人,又怎么可能讓別人抓到說閑話的機會?
“來,松少,我們先坐下聊天,今天可是連晚韻都過來了。”
鄧開元笑著招呼崔玉松往主桌那邊走去。
“晚韻姐!”
崔玉松在進來的瞬間,目光就投向了主桌那邊。
所以,他早就看到了孟晚韻,也看到了她并沒有起身向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