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納哈出跟李成桂的想法是一樣的。
不到最后一刻，他們都不想投降。
畢竟寧當雞頭不當鳳尾嘛。
只要搞定了小日子，兩人可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了。
雖然現在來看，希望好像很渺茫，但是兩人依舊帶著一絲僥幸心理。
而且吧，真要是投降了，兩人會是什么下場，他們不敢想。
萬一大明要弄死他們，那還不如抵抗到底呢。
“那就合作吧，但是咱們不能給小日子當槍使。
讓他們在正面，咱們從側面突襲。
如果小日子不同意，那就算了，大不了咱們繼續跑，我就不信大明能一直追。”
李成桂對納哈出的主意表示了贊同。
以大明的火力，正面進攻的一方必然損失慘重。
而且高元國士兵身高腿長，來去如風的，更適合突襲。
商量好了計劃，納哈出又把小日子使者叫了過來。
“合作可以，但是你們要負責在正面牽制，我們高元國負責側面突襲。
你也知道，我們高元國的厲害之處就在于騎兵。
咱們合作的話，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小日子使者很高興，只要高元國愿意合作就行。
至于誰在正面，他倒不是很在意。
他是文官，打仗的事兒不歸他管。
只要能達成合縱連橫的目的，他就算成功了。
“尊敬的皇帝陛下，我這就回去復命，下次再見面，就是商量行動時間了。”
小日子使者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納哈出和李成桂就沒有那么樂觀了。
兩人都跟大明打過仗，被大明收拾得很慘。
兩人覺得，這次跟小日子合作，成功的可能性不超過兩成。
所以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兒，給自已找一條后路。
這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兒。
“如果失敗了，咱們往哪里跑？”
面對納哈出的問題，李成桂給出了答案。
“往海上唄，還能往哪里。
小日子，大明，朝鮮半島，南洋。除了這些地方，咱們還能去哪里呢？”
看似好幾個地方，實則能去的，只有南洋。
因為其他地方都是大明的。
“那就只剩南洋了。
可是南洋距離大明太近了。
而且我聽說大明現在開啟了什么大航海時代，每年都會派很多船隊去地方進行貿易。
而南洋是他們的必經之地。
咱們去南洋的話，也不是很安全啊。
你說咱們往東走怎么樣？
東邊總不可能全是大海吧。”
李成桂被納哈出的想法給震驚到說不出話。
自古以來，他們就沒聽說過小日子再往東有陸地。
“萬一真的全是大海呢，咱們會死在海上的。”
“那也比等死強吧。
不管是戰爭失敗，還是投降，等待咱們的結果就會好嗎？
你我當了半輩子的上位者了，你真的想當階下囚嗎？”
李成桂啞口無言。
納哈出說的很對，他們兩個從出生起，就沒有受過太大的挫折，一路順利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最大的挫折也不過是被大明當狗一樣的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