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鮮血覆蓋了整個臉龐，黑色的眼睛已經完全渙散，無神地盯著他，仿佛在質問他為何要讓他們白白犧牲。
“不！不！”
九王子大聲尖叫著，用力地將這些人頭踢開，他的行為就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孩子一樣。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這些人！讓我走！讓我走！”
九王子轉過身，想要逃離這個如同噩夢般的地方，但是那把劍突然飛過來，停留在他的額頭上，甚至有一滴鮮血從九王子的額頭上流淌而下，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蘇起慢慢地走到九王子面前，他的身上絲毫不見任何血跡，就好像這些人頭是從天而降的，與他毫無關聯。
蘇起站在九王子面前，這讓九王子再次跌倒在地。
看著眼前這個人，蘇起忍不住笑出聲來，問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呢？”
九王子咬緊牙關，回答道：“我才不怕呢！”
“既然不怕，那你干嘛抖成那樣？”
“我……我有點冷。”
這個回答讓蘇起忍不住笑出聲來，接著說道：“那你為什么不敢直視我？”
“一個殺人兇手，我當然害怕。”
“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你看看我身上，連血跡都沒有哦。”
“不是你干的話，那會是誰？”九王子迷迷糊糊地看著蘇起，極度恐懼之下，他的思維變得混亂不堪，聽到蘇起說王千并不是他殺死的，便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你干的，那會是誰呢？”這句話是一個疑問句。
“你認為會是誰干的呢？”蘇起笑著反問道。
“既然不是你干的……那會是誰干的呢？”九王子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幾顆人頭，低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