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遠遠低估了某人的無恥。
人情債，不存在的。
“但你還是踢了我。”封瀟瀟第三次強調，反正呢，好像這個彎繞不過來，非要掰扯清楚不可。
“噢不，你還用腳踩我。”
一時之間，慕南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深深地，感到了絕望。
陳向陽眼見事情不能善了，惱羞成怒：“哼，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必揪著師姐的小辮子不放？”
“你到底想干嘛，不妨直說。”在他看來，大家都出身于頂級勢力，封瀟瀟這樣做，人品太次了。
男人做事，就應該爽快一點。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沒啥大不了的。
封瀟瀟聽他這么說，被逗樂了。
拍了拍陳向陽小臉，夸贊道：“我突然有些欣賞你了，你比你家那個愛耍小心眼的師姐強。”
“女人啊，總是喜歡自作聰明，說話永遠說不到重點。”
話剛落下，陳向陽氣得滿臉通紅。
“啊啊啊！”
你夸我就行，干嘛打我臉？
狗賊，快把爪子拿開......
慕南嫣看著自家師弟受辱，再也裝不下去了：“好，我就是故意踢你的，更想借戰陽天之手殺你，你待如何？”
封瀟瀟心里冷笑：……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非要扯什么人情債？
以自己的實力，用得著別人庇護嗎。
“我的要求很簡單，做我的扈從……”封瀟瀟說完，慕南嫣和陳向陽臉色蒼白，再也無法淡定了。
什么叫扈從？
說得難聽點，其實就是奴仆。
“你真是膽大包天，我劍宮劍子，身份尊貴，豈能任你擺布，我......”慕南嫣和陳向陽破口大罵。
封瀟瀟知道他們不服氣，暗中催動生死符。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受盡了人間摧殘，涕泗橫流。
半盞茶后，雙雙選擇了臣服。
封瀟瀟知道他們口服心不服，也不揭穿，反正來日方長。
嘿嘿，生死符再加上巫咒術。
誰扛得住嗎？
想脫離自己掌控，那是不可能的。
封瀟瀟從身上摸出一個錦蘘：“聽話就好，等出了梵天秘境，你們按計劃行事，不然后果自負。”
慕南嫣接了錦蘘，看著他那可惡的笑容，寒意從后脊梁直沖天靈蓋，不由哆嗦了一下。
這人實在是太壞了，嗚嗚~~
誰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我會按計劃行事，但也希望你言而有信，事成之后，可以放過我和向陽。”慕南嫣完全破防了。
但有些話，她不能不說。
任誰也不想被操控一輩子，生死不能自主。
若逼急了，只能魚死網破。
封瀟瀟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也不點破。
反正魚死了，網也破不了。
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
但現在，他不想把二人逼得太緊。
越是驕傲的人，越需要熬一熬。
“好說，替我辦事，你們不會后悔的。”
“也許有一天，你們還會感激我。”
慕南嫣翻白眼：……
陳向陽心里罵娘：……
三人組，和諧了。
新的組團，自然以封瀟瀟為主。
因某人太強勢，聽不得任何意見，接受不了任何反駁，慕南嫣和陳向陽只能選擇沉默，免得被霸凌。
時間飛逝。
風暴散去，滿目蒼夷。
第九重天，好像剛經歷了一場曠世大戰。
大地龜裂，蒼穹飄血。
殘破神兵，到處都是。
夜梟似的尖叫從地底深處傳來，好像有厲鬼即將來到人間。
封瀟瀟眉頭微蹙，這還是殺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