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越來越熱鬧了。
“老板娘，生意不錯啊。”
“老三樣，煎餅加兩個蛋，茶餅就東山白茶吧。”
“何西施啊，你凡事親力親為，實在太辛苦了，為何不招幾個小廝？我陳記牙行最近來了批新人，隨便你挑。”
茶肆西施姓何，名蓁蓁。
何蓁蓁并非只靠外貌招攬生意，她研究出來的三樣茶點，煎餅，羊眼包子，蜜三刀，可謂一絕。
但凡吃過的，無不稱贊。
茶肆的客人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都有，就拿陳記牙行的少東家來說，垂涎何蓁蓁很久了，幾乎每天都會來光顧。
可是何蓁蓁也不傻，笑吟吟的，場面功夫十分了得，三兩句就把他打發了，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女人要是放得開，不想成功都難。
“小郎君，有點面熟啊。”好不容易輪到封瀟瀟他們這桌點單，何蓁蓁打量著二人，笑容卻不見眼底。
長得也太俊了吧？
可惜男人長得俊，大多中看不中用。
自從出了毒書生事件，她對俊俏郎君已經免疫，本能有些排斥。
反而是對那種粗獷，威風八面的男子更感興趣。
“我也是老三樣。”封瀟瀟點了茶點，要了個東山白茶，然后把單子推給天者：“你隨意，盡管花我的銀子。”
只有熟客才點老三樣，何蓁蓁明顯客氣多了：“小郎君看著面善，姐給你打八折，以后常來。”
說完，看向天者。
“你呢？”
天者拿起茶點單子，卻不著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蓁蓁，“小娘子長得真美，在這里糟蹋了。”
封瀟瀟傻眼：……
這家伙會撩妹嗎？鋼鐵直男啊。
二人剛立了賭約，封瀟瀟樂得看好戲。
令人意外的是，何蓁蓁也不生氣，笑容更加鮮艷:“噢，那依小郎君的意思，奴家在哪不糟蹋？”
好好回答，不然老娘會生氣噢。
老娘要是生氣了，后果難料……
熟悉老顧客都知道，這是個危險信號，茶肆西施是朵帶刺玫瑰，笑得越燦爛，越危險。
天者卻茫然不知，暗暗為自己加油。
瞧瞧自己這該死的魅力！
簡直是光芒四射！
眼前嬌媚的小娘子，分明被自己給迷住了。
天者越想越飄，感覺已經贏了封瀟瀟賭約，說話更加直白：“小娘子貌美如花，實不宜拋頭露面，不如找個好人家嫁了？”
“本郎君家里薄有資產，宅子也多，你不如從了我，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吃香的喝辣的。”
何蓁蓁好無語：……
這家伙沒得瘋病吧？
她是見慣了富家公子，想和她滾床單的富家公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這么不會說話的，卻絕無僅有。
哎，看他滿身貴氣，原來是個小痞子。
太不會撩了！
憑什么自己長得美，就不宜拋頭露臉？
真想打死他！
何蓁蓁瞅了眼封瀟瀟，好像在說：
你朋友？
哪來的傻缺，他在故意消遣老娘？
要不是看你的面兒，老娘削他。
封瀟瀟攤了攤手，故作無辜狀。
何蓁蓁立即明白了，他們之間的交情一般般。
再打量天者，心里有了答案。
他就是個小痞子！
他就是在調戲自己！
茶肆的客人見狀，開始起哄。
“郎君對何娘子有意，聘禮呢？”
“不會是想納妾吧，呵呵。”
“何娘子早就發下狠話，她不作妾，你可別打錯了主意。”某好心人提醒天者，讓他趕緊打消不該有的念頭。
這樣明目張膽地調戲何西施，真的好嗎？
前不久，何西施剛廢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