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追求的就是這樣一個，能夠掌控圣界，隨意操控外宇宙一切因果、一切存亡的圣界至尊？”秦恒問她。
怨念身回道：“差不多吧。我知道這很難，整個世界的盡頭一共有八千座圣界，成為至尊者不過寥寥幾十位。但……再難也要努力啊。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修煉。不修煉，你見別人月入十萬都覺得高不可攀。修煉以后，凡人是什么，塵埃罷了。”
她隨手一揮，虛幻星球上的幾十億人就紛紛化作了云煙飄散。
聽到她這話，秦恒的心里感覺怪怪的。
這怨念身，看起來好像也沒多壞啊……
她隨手抹去的生靈本就是她創造出來陪伴自己的虛幻之物，并非真實生命體。
而她的追求，也僅僅是變得更強，而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無法無天的事情。
東懷月蹙眉沉思：“渴望強大是每個生命的本能，我是如此，人人都是如此。這不是怨念……你沒說實話，你的心中，定然還有更大的野心！”
神淚所化的幻身遠遠看著她，淺笑道：“怎么，非要我編出幾個邪惡的念頭你才甘心？你就那么不相信，自己曾經是個一心渴求強大，什么貪念也沒有的正直之人？”
東懷月冷然搖頭：“人心是無底洞，強者只是擺脫人體基因和激素控制的低級欲望，但只要有思維，欲望就不會消失！”
怨念身反問她：“那你呢？你的欲望是什么？”
東懷月坦然道：“成為最強！”
怨念身呵呵一笑：“我原話奉還給你，這只是本能。嗯……我猜一猜，你想當旁邊這個小家伙的爹？”
秦恒和東懷月兩臉無語。
“不對么？”
怨念身發現自己猜錯了，歪著頭想了想，少頃又道：“我明白了，你想當這個宇宙的王，然后為所欲為！”
東懷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也不對？”
怨念身飄飛而起，隨手抹去身后的虛幻星球，來到混沌虛空之中，與兩人遙遙對峙。
她凝視著東懷月，冥思苦想，琢磨此女的野心。
可是想來想去，總想不到合適的。
過了一會兒，她終于明白了，臉上忽然綻放出迷人的笑容，溫柔的說道：“我忘了，你的欲望在我這兒，我想要的，就是你還未開啟的野心啊。”
“什么意思？”東懷月眉頭大皺。
怨念身看向旁邊的秦恒，掐指一算：“此人氣運如海，滔滔不盡，若我所料不錯，他便是這個宇宙當世的主角，未來的宇宙霸主。”
“你想怎樣？”東懷月從這句話里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立即取出帝劍，做好防范的準備。
此時的她，是真神軀體在外，誰也不懼。
怨念身說道：“你不知道，你生平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成為最耀眼矚目的主角。每一次，總會有個比你優秀，比你強橫的人出現，壓過你的風頭，從你身邊走出去，成為拯救宇宙、改變時代的英雄。而你，永遠都只是英雄身邊的一個陪襯，如同綠葉襯托鮮花，沒有屬于自己的故事。”
這一番話，讓東懷月一臉怪色，感覺她有點著魔了。
而怨念身的下一句話，卻是讓東懷月立刻警惕起來。
只聽怨念身說道：“你看，現在你又在別人身邊，再次成為陪襯，這不好，這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