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古血神信徒這一代的尊者。”大尊者如實說。
“哦,我和太古血神沒什么關系,大尊者你可能認錯人了。”秦儀淡淡地說,他是大夏國人,不可能跑到什么祈舞國當神使,關鍵當你享受神使帶來的便利時,也擔負上了神使的責任。而這個責任是秦儀絕對不愿意承擔的,估計當時血門門主也只是路過那里,舉手之勞的事。
大尊者見秦儀直接拒絕了,臉上閃過遺憾地神色,拱手施禮,不再多說一言。
大頭和竹竿跟著大尊者一起離開了,走的時候不忘給秦儀施禮。
中午會餐的時候,幾乎所有與會人員都到場了,現場氣氛熱烈。
秦儀的演講不僅揚了國威,而且讓更多的人對大夏國醫國藥感興趣,帶來的直接結果就是大夏國的展臺周圍被圍得水泄不通,所帶的成品國藥更是銷售迅猛。照這個速度,明天就可能斷貨,大家紛紛從國內調貨過來,時間緊迫,直接走空運。
這種情況絕對是往年不曾遇到的,所以對于秦儀,所有人只有一個字,服!
席間不斷有人來給秦儀敬酒,秦儀端著酒杯來者不拒,眼看著七八瓶白酒都見底了,竟看不出一絲醉意。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大會開始前,眾人一道去參加下午的大會。
下午登臺演講的是雙林國的代表,只是秦儀上午的演講實在太精彩了,顯得雙林國的演講索然無味,不到兩個小時就草草結束了。
秦儀一直安靜地坐在
等到雙林國代表講完,佩里代表醫藥協會又說了說未來醫藥行業前景,第一天的大會就此結束。佩里急匆匆離開會場,很快一架直升飛機會場后面起飛。
因為六點多鐘和夏冰有約,晚上宴會秦儀沒有參與,而是在會場里閑逛。
“昨天那個人一直跟著咱們。”張峰低聲和秦儀說。
秦儀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個叫馬丁的人,淡淡地說:“今天晚上會有一場惡戰。”
“他們會派多少人來?”張峰微微有些緊張。
“據說七大議長都會來。”
張峰頓了下,他身為行動隊退役人員自然知道光輝之矛七大議長代表什么,那可是光輝之矛最最頂尖的戰力。
“如果我受傷或是死了,少主不要管我。”張峰輕聲說。
“你啊!比九哥還犟。”
“我是保鏢。”
“你是不是覺得我如果死了,一個人太孤單了?”秦儀問。
“不是!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張峰連連擺手。
“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最后能活下來,其實對你的修行是有好處的。”秦儀平靜地說。
“屬下明白。”張峰目光堅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