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可是……”
秦儀伸手攔住董老的話,說:“我只考慮病人的感受,其他人的利益我一概不管。而且網絡只會越來越發達,終有一天你會發現,廠家和顧客之間再無任何障礙,幾乎所有的中間商都要消失。”
“關鍵是你下手太狠了。”董老摸了摸胡子,笑呵呵說。
“病重自然要下猛藥。”
“有道理。”董老見勸不了秦儀,也就不繼續說下去,反正他們國醫堂相當于是源頭工廠,對于他們的價格并沒有任何影響。
兩個人正聊著天,韓通和常寒一起走了過來。
秦儀雖然是名義上的代表,但實際上都是韓通管理著,畢竟秦儀對于這種外事活動并不熟悉,總不能外行來指導內行。
“該來的都來了。”韓通笑呵呵地說,意思是人員已經到齊了。
“好!”秦儀點了點頭。
“飛機和乘客都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出發。”常寒匯報道。別看他表面冷冰冰的,但在秦儀面前明顯很拘謹,因為他清楚這是怎樣一位存在。
“那就出發吧。”秦儀說。
常寒轉身去安排,韓通笑著對董老說:“老先生,我占用幾分鐘,和領導匯報些情況。”
“你們聊!”董老連忙起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韓通坐在秦儀的身邊,說:“此次航行一共要13個小時,中途不休息,直飛德克斯市的西郊機場。”
秦儀沒說話,知道對方肯定不是來匯報這些的,畢竟隨便在網上查一下就知道這些消息。
“這次負責迎接咱們的是醫藥協會的副會長亞倫,此人是土生土長的星條國人,曾經在德克斯市的醫學院當過教授,他對大夏國醫有很大的偏見,甚至為人很傲慢,所以在機場見到他的時候,可能會遭遇對方的刁難。”韓通低聲說。
秦儀挑了挑眉毛,問:“能有什么刁難呢?總不會指著我的鼻子罵吧?”
韓通先是愣了下,然后笑道:“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但言語上的冷嘲熱諷肯定是有的。尤其是前幾屆醫藥大會咱們表現中規中矩,這讓對方覺得咱們有點弱。”
秦儀拍了拍韓通的肩膀,說:“放心吧,我能應付。”
“那就好。”韓通松了口氣。
結果秦儀又接了一句:“我保證不打死他。”
呃……韓通有點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