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市,你好!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一下,關于你管轄的長河縣的事情。”李慕白把幸福村田福生家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將軍,您現在也在幸福村嗎?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馬上安排人去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孟偉毫不猶豫地說著。
“我現在就在幸福村田福生的家里,我一個朋友也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專門回來辦一場感恩宴席。”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好,這個事情我馬上向馮書匯報,只要事情屬實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無論是誰也保不了于德彪。”孟偉憤怒的說著。
“行,那我們先聊到這里,我現在還要去隔壁的荷花村會會那個劉亞花,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怎么會想出如此奇葩的理由來告自己老公。
而且,縣里的一把手于德彪為什么要如此的重視她的事情?還重點關注她并且特意安排刑警隊過來抓捕田福生。”李慕白冷冷的說了出來。
“李將軍,這個事情確實是于德彪做的太過分了,我現在就向馮書匯報,他會親自處理這個事情。”孟偉趕緊解釋了起來。
“行吧!那你趕緊去處理。”
邵程峰和他的手下聽到李慕白的話,也都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他們都暗自慶幸沒有跟李慕白對著干,不然,他們的職業生涯今天算到頭了。
孟偉也不好受,當接到李慕白的電話知道了長河縣幸福村所發生的事情后,嚇得是臉色蒼白,因為,于德彪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他后背的內衣已經被冷汗給打濕了也來不及換就馬上帶上秘書坐上了專車朝著省政斧駛去。
來到了馮必應的辦公室時,這才松了口氣,馮必應看到他臉色蒼白也知道發生了重要的事情。
“孟市,究竟發生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的驚慌失措,沒有給我打電話而是親自跑過來?”馮必應好奇的問道。
孟偉腦子里整理了語言后,把幸福村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馮必應越聽越憤怒。
“這個于德彪就是一個混賬東西,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怎么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馮必應憤怒的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怎么會如此的糊涂又剛好被李將軍給遇到了,他可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李將軍知道后會不會連我也怪罪?”孟偉緊張的問道。
“李將軍這個人我也多方打聽了解了一些,他不喜歡別人欺騙他,所以,待會你就如實把事情都告訴他。
他要怎么處置于德彪你也不要反對,畢竟,這個事情確實是于德彪做的過分,另外,那個叫劉亞花的女人也要從重處置。”馮必應憤怒的說著。
“我聽您的,于德彪就是一個神經病,那個劉亞花是個瘋子他怎么也跟著一起瘋呢!夫妻之間如果也存在著強間。
而且,只有男的強間女的,沒有女的強間男的一說,那這個世道真的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