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陳皮特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你剛才不是說你們華夏嗎?你都已經不是我們華夏人了還好意思跟我求饒,你剛才的囂張勁哪里去了?”李慕白調侃了起來。
“不、不,我是華夏人,我是陳家人求求我放過我吧!只要你放了我需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陳皮特毫不猶豫地說著。
“你真的以為你們陳家那點臭錢能跑我慕白哥比,你真的太無知了,你家的錢還沒有慕曦基金會捐出去錢多吧!真的是一個可笑的東西。”陳小兵冷冷的說道。
“你這種人真的活該,剛才,如果你不這么囂張幫鄭惠麗把那些錢還給于功成的話,那就不會發生后面的這些事情了。
一個世家連幾百萬都不愿意出,現在就讓你整個陳家來賠都不夠,真的以為自己是陳家家主的兒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顧興榮嘲諷了起來。
“李將軍,我愿意把于功成的錢全部都還回去,還愿意嫁給他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坐牢呀!”鄭惠麗趕緊跪下來哀求道。
“我也不要你拿太多出來,拿出五百萬給于功成,至于,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要也罷,我相信于功成也不會再要你。
如果,連這樣他都還要你的話,我也無話可說,甚至,我會看不起他。”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李將軍,剛才不是只要兩百萬都不到嗎?現在怎么一下子要五百萬了?我家里根本沒有這么多錢呀!”鄭惠麗驚訝的問道。
“剛才,我是在跟你好好的說話,你們不僅不愿意聽還囂張的叫這個叫那個過來跟我們作對。
難道我們兄弟姐妹打了這么久不需要補償嗎?他們的出場費很貴的,我知道你們家也沒有什么錢,所以,才會把價格壓低了。”李慕白微笑的解釋著。
“謝謝,李神醫幫我出頭,我現在不可能要鄭惠麗了,就算她倒貼也不會要,這樣的賤人只配跟著垃圾在一起。”于功成興奮的說了出來。
“嗯,小伙子很有覺悟以后擦亮了眼睛看人,不要再把渣女當成寶了,這樣受傷害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有你的父母。”李慕白拍了拍于功成的肩膀。
“謝謝,李將軍的教誨我一定會銘記于心,絕對不會麻木的去相信別人,在沒有徹底了解之前也不可能去談戀愛。”于功成興奮的說著。
“于功成,我猜你跟鄭惠麗這么多年都有沒發生過關系吧!她是不是告訴你要把最好的留到洞房花燭夜?”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是呀!李將軍,您也太神了,連這個都能猜到,我們到目前為止只是牽牽手而已。”于功成激動的喊了起來。
“我猜你們連婚檢都沒有去檢查過吧!”李慕白繼續問道。
“是呀!鄭惠麗說我跟她高一就在一起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人,沒有必要去做婚檢浪費那個錢。”于功成解釋了起來。
“呵呵呵········!那是因為她已經懷孕了,一旦婚檢就會被暴露出來,所以,當然不敢去婚檢了。”李慕白冷笑道。
“什么?她竟然已經懷孕了,那她的孩子是誰的?該不會是陳皮特的吧!”于功成驚訝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