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書,我確實不知道這個事情,這個村子我也是第一次過來,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孫超凡辯解了起來。
“是呀!蔡書,您也知道我們省的經濟比其他的省落后很多,我們也不想市里好不容易有一家像樣的企業就這樣被人家欺負。
我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這樣會寒了那些企業家的心,萬一他們不愿意在我們省里發展去了外省怎么辦?”
華南風表面上說的很溫柔,其實他完全是帶著威脅的語氣,意思就是盛顏集團這樣的大企業你如果虧待他的話,他完全可以撤資去其他的省。
“華南風,你原來真的是盛顏集團的狗腿子呀!你以為我們省少一個盛顏集團就活不下去了嗎?
難道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發展交稅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的思想有很大的問題。”陳麗茹憤怒的吼了起來。
“陳省,您這樣說就沒意思了,你們女人做事情就是畏畏縮縮、見識淺薄,一個盛顏集團不算什么問題是會讓其他的企業家心寒。
這個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產生連鎖反應你承擔的了這個責任嗎?沒有這些企業的上交的稅收我們怎么給手下發工資和福利?”華南風毫不猶豫地說著。
“啪、啪、啪!”
黃曦月伸手就給了華南風三個耳光,這下把他給打懵逼了,其他的人也愣住了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表情也是非常的精彩。
“臭女人,你竟敢明目張膽當著蔡書和陳省的面打華市,你是不是想要牢底坐穿呀!”秦以仁憤怒的吼了起來。
“去你娘的傻比,我老婆想要打誰就打誰,華南風被她打那一定是他欠打,我還心疼我老婆手打疼了呢!”
李慕白一腳過去把秦以仁踹飛了出去,好在他控制了力度不然這一腳下去就嗝屁了。
“你這個野蠻人,敢當眾行兇罪該萬死,蔡書、陳省、黃廳,你們趕緊讓人把他們夫妻倆給抓起來呀!”孫超凡憤怒的說了出來。
“他就是該打,敢這樣說我們女人還敢在陳省面前大放厥詞,真的以為一個小小的市級干部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黃曦月毫不猶豫地說著。
“是呀!曦月打的好,這樣的官員就是欠收拾,你們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還敢威脅我。
我們暈楠省的企業家不是你華南風說了算,更不是你孫超凡說什么就是什么,打你們也給我受著,我都忍不住想要動手了。”陳麗茹氣憤的說了出來。
孫超凡越聽越不是味,這倆夫妻當著大家的面打高官,為什么蔡斌無動于衷而陳麗茹還幫著他們說話?
“蔡書,你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呀!我可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打過,他們必須要坐牢,而且,一輩子都不能讓他們出來。”華南風委屈的淚流滿面。
“主持公道?行呀!我現在就為你們做主現場給你們審案,只要是錯的一方必須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蔡斌笑容滿面的說著。
“蔡書,英明!您才是我們真正的好領導,我一定會好好向您學習聽從您的安排。”孫超凡激動的說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