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出大事了,我們的股票正在被人狙擊已經跌停。”一名女秘書氣喘吁吁的沖進辦公室。
“什么人狙擊我們的股票?他們有什么目的?”魏佳怡的父親魏邦正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的操作員已經查到是薄家和錢家兩家公司的人出手,他們可是我們暈楠省四大家族這可怎么辦啊?”秘書緊張的說了出來。
“他們為什么要聯合起來狙擊我們?我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他們,甚至,我們公司的業務還跟他們有合作。”魏邦正疑惑不解的問道。
“董事長,合作事情我知道,還是您帶我一起過去簽約的,不過,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秘書于芳香皺著眉頭說著。
“說,現在都已經是公司生死關頭還有什么不好說的?”魏邦正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我剛才打電話錢氏集團的一名中層領導問了一下,他說是您的千金得罪了錢家的少夫人沐晴雅,這才導致兩家公司聯合報復打擊。”于芳香皺著眉頭說著。
“你說的是佳怡,她不是跟錢安明是朋友曾經還追過他,我還聽說她跟沐晴雅是大學同學和好姐妹怎么可能會害她呢!”魏邦正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好像是一條項鏈引起的。”于芳香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你去總監辦公室把魏佳怡給我叫過來,我要親自問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魏邦正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董事長,那我們的股票要不要補倉?”于芳香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不需要,你以為錢家和薄家這兩個世家大族聯合我們還有活路嗎?現在,最主要是弄清楚為什么他們要搞我的公司?”魏邦正毫不猶豫地說著。
“好的,我馬上去把魏佳怡總監叫過來。”
于芳香說完就轉身離開,過了幾分鐘后魏佳怡也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爸,你找我呀!”魏佳怡微笑的說著。
“魏佳怡,你趕緊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去得罪錢安明的夫人沐晴雅?你跟她不是好閨蜜嗎?”魏邦正皺著眉頭問道。
“爸,我沒有要害沐晴雅呀!您是聽誰胡說八道我去撕爛她的嘴。”魏佳怡怒氣沖沖的吼了起來。
“你還在跟我狡辯,你再不如實說出來我們家馬上就要破產了。”魏邦正憤怒的說了出來。
“爸,這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魏佳怡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們公司的股票正在遭受錢家和薄家的聯合狙擊,再不弄清楚問題所在再晚點就要破產。”魏邦正皺著眉頭說著。
“爸,我真的沒有得罪沐晴雅,她還是我高中和大學的同班同學,而且,我們是最好的閨蜜。”魏佳怡解釋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你送給沐晴雅的項鏈究竟是怎么回事?”魏邦正皺著眉頭問道。
“爸,這個事情你怎么會知道?”魏佳怡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