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來!”
“黃廳,您怎么在這里呀?”巫啟明笑容滿面的問道。
“我難道不能在這里?”黃志方面無表情的說了出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比較驚訝。”巫啟明趕緊解釋。
“說說吧!為什么來這里?是什么人讓你過來抓人的?”黃志方毫不猶豫地說著。
“黃廳,這·········!”巫啟明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就不用說了這個所長也不用繼續做下去了。”陳麗茹憤怒的說了出來。
“不、不,陳省,我知道錯了,是衛局讓我過來抓捕葉忠良和打傷了青檸藥業保鏢的那些人。”巫啟明嚇得趕緊說道。
“那我來問你,衛東辰跟青檸藥業的余香菱是什么關系?”黃志方皺著眉頭說著。
“他們是情人關系,雖然,我沒有十足的證據,不過,衛局為余香菱做過許多的事情,包括對付其他的同行公司。”巫啟明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你所抓捕的人犯了什么罪?你憑什么拿著逮捕令過來抓人?”陳麗茹皺著眉頭問道。
“陳省,衛東辰衛局是我的頂頭上司我不得不執行他的命令呀!我聽他說,這些人不僅把青檸藥業的保鏢手腳打斷。
還把石頭村兩百多名村民也打的非常慘,這已經屬于重大的傷人事件。”巫啟明解釋了起來。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打那些保鏢和村民呢?”黃志方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我只是執行衛局的命令。”巫啟明無奈的說著。
“那我來告訴你吧!青檸藥業要搶占葉忠良的藥方,還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并讓保鏢和村民們把他們車子攔下不準他們離開石頭村。
在雙方發生沖突時,只是青檸藥業打不過他們,那些保鏢這才花錢雇傭村民來打葉忠良和其他的人。
給村民們每個人給兩萬,這種惡劣的事件不需要我來告訴你所犯的事情罪名了吧!對于葉忠良這方只是正當防衛罷了。”黃志方氣憤的說了出來。
“是,黃廳!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那您能不能跟衛局打個招呼呀!不然,他會一直為難我的,我這種基層的警察真的很難做。”巫啟明解釋了起來。
“今天我如果沒有及時趕過來阻止這個事情,你這個所長也當到頭了,你知不知道你所要抓捕的對象是誰?”黃志方皺著眉頭說著。
“黃廳,我真的不知道是誰,還請您指點一下。”巫啟明驚訝的問道。
“其中一位叫陳小兵就是陳省的親侄子,另外,這些人身份地位都是非同凡響。
而且,他們全部都是天外天酒店的股東,你如果得罪了他們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黃志方毫不猶豫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