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建兵?”范曉麗的母親茍蕓香驚訝的問道。
“我的好丈母娘,你真的只認錢不認人呀!我跟你女兒范曉麗結婚十多年了,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
聽說,我昏迷這么三年里你去過的次數五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而且,過去也只是看你的女兒,從來都沒有看過我一眼。”王建兵嘲諷了起來。
“建兵,你聽誰說的?肯定是有人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呢!
我去過無數次專門是去看你的,還給你燉了很多的補品呢!誰敢胡說八道老娘撕爛他的嘴。”茍蕓香裝腔作勢的說了出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過的事情你心里最清楚,今天,我過來不是跟你說這個事情。”王建兵不耐煩的說著。
“建兵,你帶著曉麗回來為什么還要帶這么多的人過來?而且,曉麗為什么衣衫不整臉都腫了?”茍蕓香疑惑不解的問道。
“那就要你自己問問你的好女兒了,她這些年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你難道都不知道嗎?”王建兵冷笑了起來。
“建兵,你今天怎么回事說話陰陽怪氣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女兒這些年做了什么?”茍蕓香皺著眉頭問道。
“你真的生了個好女兒呀!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跟野男人睡覺還要倒貼錢給對方的賤貨,這就是你們范家的教養?”王建兵嘲諷了起來。
“王建兵,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今天如果拿不出證據來,我全家跟你沒完。”
范曉麗的弟弟范思宇手拿一把斧頭沖了出來憤怒的吼了出來。
“別跟我大吼大叫的,更不用張牙舞爪,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把斧頭給放下,不然,待會別自找沒趣。”王建兵提醒了起來。
“王建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一醒過來就污蔑我的寶貝女兒?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讓曉麗跟你離婚。”茍蕓香憤怒的尖叫道。
“離婚可以,不過,先把事情處完了再說,這個人你認識嗎?”王建兵一把抓住葉子濤頭發推到了茍蕓香的面前。
“不認識!”
茍蕓香眼神閃躲的說了出來,明眼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謊。
“沒事,我來告訴你,這個叫葉子濤,你女兒叫他小錢,也是你的寶貝女兒的姘頭,你的女兒在我昏迷期間扔下我攜帶我所有的錢跟這個男的私奔。
剛才,在市的里一家賓館房間里找到了他們,至于,為什么他們衣衫不整,那是因為他們剛剛辦完事,光著身子在睡覺。”王建兵冷笑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姐不是那樣的人,你有什么證據證明?”范思宇憤怒的吼了出來。
“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那我就給你看看我拍好的視頻,不過,想看也要有代價。”王建兵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要什么樣的代價?”茍蕓香好奇的問道。
“把這些年從這里拿去的錢全部都還回來,今天,我過來就是要跟你們來做個了斷。”王建兵毫不猶豫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