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慕白等人吃了早飯后在周榮瑾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專門種植普洱茶的村莊。
村民們看到這么多的車輛進村并沒有任何的反應,主要是這里有太多的經銷商過來談生意,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一行人把車子停在了一處空地上,下車后在村子里逛了起來,他們并沒有急著去找負責人,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這里的風土人情。
“唉!建兵真的太可憐了,在部隊里立下了一等功后一直昏迷不醒,雖然,部隊里獎勵了他一百多萬,可全部都被他老婆拿去養野男人了。
現在,竟然把他給扔下不管不顧,自己拿著這些錢跟野男人跑了,剩下他一個人昏迷不醒還怎么活下去?”一名婦女對著另外一名婦女說了起來。
“慕白,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確實要好好的管管,立下一等功的軍人那可是我們國家的英雄。”黃曦月皺著眉頭說著。
“大妹子,你們能怎么管?建兵可是已經昏迷了三年,政斧也給他治療過兩年,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才把他送回來。”其中一名婦女說了出來。
“大嬸子,那這三年他的媳婦都沒有管他嗎?”黃曦月好奇的問道。
“管是管的,他的媳婦怎么可能不管他呢!畢竟,那一百多萬又不是一次性給的,她如果走了就拿不到錢了。
本來,她還以為建兵會醒過來,前兩年安份守己,到了第三年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個野男人住在家里。
后來,拿到第三筆款后就突然和野男人一起消失了,村里面讓我們輪流照顧建兵,剛好今天輪到我和秀娟家。”王春梅解釋了起來。
“建兵可是我們蓮花村的驕傲,他是一名立了一等功的英雄,我們當然要照顧他,也只有范曉麗那個騷貨忘恩負義。
如果沒有建生,她一家人日子都過不下去,都是建生拿錢給她弟弟娶媳婦,還給她的爸媽看病。
現在,范曉麗竟然不管他的死活,拿著他的錢跟野男人私奔了,這樣的女人如果在以前是要被浸豬籠淹死。”趙秀娟憤怒的說了出來。
“這樣的女人真的太可惡了,村干部有沒有去尋找范曉麗嗎?”黃曦月好奇的問道。
“人海茫茫怎么找呀!她說白了也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在道德上做了不盡人意,就算報警也沒用。”趙秀娟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大嬸子,那這個建兵還是不是現役軍人呢?”黃曦月毫不猶豫地問道。
“好像不是了,應該算是復員軍人,他在部隊里是一名軍官,聽說還是一名特種兵。
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為了救其他的戰友被炮彈給炸傷了,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部隊就讓他復員送回老家來養傷。”王春梅解釋了起來。
“大嬸子,我其實也是一名軍官,我想去看看這位受傷的英雄,不知道行不行?”李慕白掏出軍官證遞了過去。
“天呢!你這肩膀上的軍銜是不是少將?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這么大的官,你難道是專門過來看建生的?”王春梅激動的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