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大事不好了,我們的股票在不斷的下跌。”秘書錢曉娟走進來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的股票昨天還不是很穩定嘛!為什么現在跌的這么厲害?”吳進驚訝的站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呀!會不會有人專門狙擊我們東泰集團的股市?”錢曉娟皺著眉頭問道。
“有這種可能,商業上難免會樹立敵人,可誰又有這樣的能力操控著我們的股票呢?”吳進好奇的說了出來。
“想讓我們股市迅速的跌下來,沒有百億以上的資金根本不可能辦到,這樣的集團公司在我們這座城市里屈指可數。”錢曉娟疑惑不解的說著。
“這樣的公司確實很少,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公司跟我們過不去呢?難道是我的老岳父得罪了什么人?”吳進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董事長這些年來還是比較低調,他應該不可能得罪這樣資金雄厚的公司,這樣打壓我們的公司對方也是損失慘重。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又有幾家公司愿意這么做呢?”錢曉娟解釋了起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么人跟我們過不去呢!我們公司現在可調動的資金還有多少?”吳進不耐煩的問道。
“報告總經理,我們還有五十五億的流動資金可以用,不過,這個必須要請示董事長,只有他批準才能動用。”錢曉娟解釋了起來。
“行,我馬上跟他匯報,只要他同意就馬上補倉。”吳進無奈的點了點頭。
吳進根本不知道,他的老岳父馮東泰正在接聽戴維亞的電話。
“你是東泰集團的董事長馮東泰?”戴維亞毫不猶豫地問道。
“是,你是哪位?為什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馮東泰好奇的問道,他的私人電話號碼除了至親之人沒有幾個人知道。
“你公司今天的股價是不是跌到了比原始股還要低?”戴維亞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難道是你搞的鬼?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樣做對你們沒有半點好處,而且,你們也損失很大。”馮東泰憤怒的吼了出來。
“我錢多的很,根本不在乎這幾百億,就算損失個千億也是小意思,你如果想玩,我奉陪到底。”戴維亞笑呵呵的說著。
“你不是華夏人,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樣對付我?”馮東泰憤怒的問道。
“我確實不是華夏人,可是,我的師父是華夏人,而且,這個事情是受他的命令去做的。”戴維亞解釋了起來。
“你師父是誰?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需要什么條件才能放過我?這個公司是我花了一輩子心血所創建,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他。”馮東泰激動的說著。
馮東泰心里已經是驚濤駭浪,一個外國人竟然會拜華夏人為師,還能講一口流利的漢語,擁有無數的財富,這個師父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是不是只有一個女兒,而且,還是招了一個叫吳進的人當你的上門女婿?”戴維亞笑呵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