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離開了石頭村回到了天外天酒店已經天黑下來了,吃了飯后都各自回到了房間里。
李慕白和黃曦月也回到他們的套房里,把三個孩子全部都哄睡著了,這才進入空間里。
“慕白,今天的事情讓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這些人怎么會這么沒有人性呀!”黃曦月皺著眉頭問道。
“如果真正去統計的話,女人的出軌率絕對會高于男人,女人往往都是耐不住寂寞的。
另外,男人出軌需要付出很多的金錢才能實現,而女人往往只需要付出身體就能得償所愿。”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是有句話叫,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女人用身體去勾引男人成功率非常的大。”黃曦月笑嘻嘻的說著。
“其實,很多的事情都是自己選擇的,選擇錯誤那就是苦果,就像葉芷蘭一樣,剛開始只是耐不住寂寞去偷男人。
后來,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人性也越來越扭曲,到最后變成了一個冷血無情的殺人犯。
甚至,殺自己的老公唐人街根柱還要讓那個道士把他的魂魄鎮壓著,讓他不能入輪回,這樣惡毒的女人真的該死。”李慕白嘆了口氣。
“是呀!如果,他的老公在家里陪著她,那她也沒有機會去偷男人,后面,也不會家破人亡的事情了。”黃曦月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但是,事事無絕對,誰也不知道未來是如何發展的。
如果葉芷蘭本身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那就算她老公天天看著她都沒有用。”李慕白毫不猶豫地說著。
“不過,兩地分居確實是個很大的因素,有些女人都嫁給了軍人,冒著觸犯軍婚的罪名還要去出軌。”黃曦月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九十年代,舞廳的門票女人是免費的,男人必須要有門票才能進入,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那就是利用女人愛占小便宜的心理,讓她們去玩,再讓她們勾引那些好色的男人去玩。”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一個女人如果經常去舞廳那她的心就會變野了,家庭、老公、孩子都會全然不顧,只會想著跟自己的舞伴跳舞。”黃曦月毫不猶豫地說著。
“跳著跳著就跳上了床,最后,讓自己的老公知道了,能忍的就勉強在一起繼續生活。
忍受不了的就離婚,有些脾氣暴躁的男人就會把自己出軌的老婆和她的情夫給殺了。”李慕白嘆了口氣。
“是的,這個事情我們村里都有發生過,當初,留下那個八歲的女兒被送到了福利院里,我們還去看過呢!”黃曦月微笑的說了出來。
“對哦!我們也是好久都沒有去福利院看看,也不知道老院長現在怎么樣了?還有那個孩子現在也有十二歲。”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著。
“是呀!不知道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思想有沒有什么問題?如果三觀正的話,我建議帶回來培養吧!”黃曦月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