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打我兒子的小舅子?是不是想要找死呀!”一名男子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你就是錢才學和鄒和平的靠山,省衛生廳的一把手吧!就是因為你這樣的人才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做盡壞事。”李慕白嘲諷了起來。
“你就是打人的那個人?豈有此理,打了人還敢跟我這樣說話,來人,把這個目無法紀的人給我抓起來。”錢國升憤怒的吼了出來。
他身后的十多名警察迅速的朝著李慕白沖去,還沒有靠近李慕白就站在原地不能動彈。
“你們在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個狂徒給抓起來。”錢國升憤怒喊道。
無論錢國升無論怎么喊都沒有用,十幾名警察猶如被中了定身術,根本不能向前移動半分。
“錢廳,我們現在全身都不能動彈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名警察解釋了起來。
“胡說八道,你們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部都不能動彈了?你在騙鬼呢!”錢國升憤怒的說了出來。
“錢廳,我真的沒有騙您,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呀!我們真的不能動彈了,可能是這個人給我們使了什么妖法。”那名為首的警察趕緊解釋。
“小子,是不是你使了妖法才會讓他們全身都無法動彈?”錢國升氣憤的問道。
“老東西,你是在問我嗎?”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不是問你還能問誰,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法讓他們這樣?”錢國升怒氣沖沖的問道。
“老東西,我如果會使用妖法,首先把你變成一只老鼠,讓你天天躲在臭水溝不敢出來。”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著。
“王八蛋,敢這樣跟我父親講話,他可是省里高官,他想讓你和你的家人生不如死都是非常輕松的事情。”錢才學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哦!想不到你們這些當官的品質都是如此惡劣,拿著百姓給你們的權力為所欲為,無視別人的生命真的很該死。”錢才學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李慕白。
“小子,你是在搞笑吧!我的權力是上面給予的,怎么可能是那些最底層的人給我的呢!你是不是底層人當久了開始自戀起來。”錢國升嘲諷了起來。
“錢國升,誰告訴你,你的權力是上面給予的而不是老百姓給的?沒有底層的百姓你去管誰?
沒有那些普通的百姓交上來的稅收,你的工資是從什么地方來的?”陳麗茹推門走了進來。
“啊啊啊·········!陳省,您怎么過來了?”錢國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趕緊用手揉了揉這才看清楚。
“我如果不過來怎么能看到你錢國升的精彩表演呢!想不到,你平時與人為善的那些都是裝出來的。
暗地里就是一個仗著自身權力胡作非為的人,也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存在,百姓才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陳麗茹憤怒的吼了起來。
“陳省,您聽我解釋,其實,您看到的只是一些表面現象,那是因為這個小子打了我兒子的小舅子,還欺負了我兒子,我才會如此失態的。”錢國升嚇得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