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是正義,您睡著了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犬養正義小心翼翼的說著。
“正義,你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犬養家族的族長犬養拓海已經睡下了,他心里很惱火被人叫醒,畢竟,年紀大了,一旦被叫醒后,這個晚上幾乎都睡不著覺了。
“族長,你應該知道李慕白這個人吧!”犬養正義趕緊說道。
“這個人乃是華夏的守護神,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就連霉國總桶都要給他七分面子。
如果,我連這個人都不知道的話,那我這個族長就沒有資格繼續再當下去了。”犬養拓海毫不猶豫地說著。
“族長,李慕白現在已經來到了我們的國家,我擔心是我在華夏所做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這次是沖著我來的。
所以,我想跟您說一聲,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我。”犬養正義解釋了一下。
“什么?怎么會這樣呢!你是怎么惹到他的?你這個蠢貨怎么會去惹上這么強大的敵人。”犬養拓海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當初并不知道他這么厲害,而且,我也沒有正面跟他起過沖突,是我培養起來的馬在運惹了他。
現在,馬在運一家人死的死抓的抓,他自己也被弄進了監獄里,我的意思是,李慕白可能查到了販賣人體器官組織的幕后之人是我。”犬養正義無奈的解釋著。
“你做事情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我之所以讓你去負責華夏那么大的地方,就是因為看你平時做事比較穩重才會放心讓你過去。”
犬養拓海憤怒的吼了起來,穿好衣服后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就給了犬養正義兩個巴掌。
“嗨!”
“你做事情能不能經過腦子,你什么人不能惹?偏偏要去惹這樣的強者,你惹他比惹王昌瑞都要麻煩無數倍。”犬養拓海憤怒的說了起來。
“族長,我知道錯了,現在該怎么辦?您可要救救我呀!我為家族立下不少的功勞,也為家族賺了很多的錢。”犬養正義害怕的說道。
“我知道你立了不少功勞,可是,你給我們犬養家族惹下了滔天的禍事,我寧可你沒有立這些功勞。
李慕白并不是我們家族可以惹得起的存在,就算是我們整個國家都不敢去惹他,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犬養拓海皺著眉頭說著。
“族長,我真的沒有惹他呀!是他帶著江浙省警察廳的一把手張宇翔毀掉了航城玉王山的黑市和虎頭山的組織據點。”犬養正義快要哭出來了。
“行吧、行吧!你一個大男人哭個屁呀!我現在馬上召集所有的長老過來開會,我要先聽聽他們的意見和建議再做定奪。”犬養拓海無奈的說了起來。
“謝謝,族長!不過,一定要快,據我得到的消息,李慕白是乘坐金雕過來的,他的速度很快,我怕晚了就到這里了。”犬養正義趕緊提醒道。
“知道了,我馬上吩咐人去打電話通知他們過來。”犬養拓海毫不猶豫地說著。
“謝謝,族長!”犬養正義終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