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慕白一家人還在吃著早飯的時候,來了一個中年婦女面帶愁容,一看就知道家里發生了事情。
“李村長,求求您救救我家的男人吧!”
中年婦女來到李慕白面前剛想跪下去被黃曦月一把給扶住。
“這位大嬸你有事說事,千萬不要這樣給我老公下跪,他是小輩怎么受得起你的這一跪呢!”黃曦月皺著眉頭說著。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李村長、村長夫人,我是東門鎮幸福村的人,我叫何荷花,我家男人叫余衛東。
前段時間,我老公的父親心臟病突發被救護車拉到了縣里第一醫院,后來,縣醫院沒有辦法醫治,又把他送到省第一醫院。”何荷花講述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老公的父親治病是不是?那跟你家男人有什么關系?難道你家男人也生病了?”李慕白好奇的問道。
“李村長,您難道還是一名醫生?你可以治我老公父親的病?”何荷花驚訝的說了出來。
“暈,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們好像不在一個頻道上吧!你究竟找我要做什么呢?”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您還是一名醫生,我聽別人說,您的關系人脈非常的強大,所以,就是想要讓您救救我家男人。
事情是這樣的,這次我老公的父親看病需要很多的錢,我家的錢根本不夠用,所以,就把家里養的十頭羊全部都宰殺了拿出去賣。
可是,市場管理部門的人說我們非法販賣羊肉,不僅把我老公給抓了起來,還把所有的羊肉全部充公,并且,要罰款一百五十八萬。
如果,我們不拿出這些罰款的話,就要把我老公抓進去判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過來求求您能不能救救他?”何荷花一邊哭一邊訴說。
“這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食品安全他們不去抓,專門欺負這些弱小的農民。
你們不偷不搶,賣的羊肉也是自家養殖的,他們憑什么抓你的老公?”李慕白憤怒的說了出來。
“他們說我們的羊肉不是正規的屠宰場屠宰沒有蓋章,這些羊肉有問題,已經觸犯了法律。”何荷花皺著眉頭說著。
“曦月,法律上有這一條嗎?”李慕白好奇的問道。
“有,行政處罰:沒收肉類,貨物價值不足一萬的處五萬以上十萬以下的罰款,東西價值一萬以上的處于十倍以上五十倍以下的罰款。
刑事處罰:非法經營罪,擾亂市場秩序等,情節嚴重處五年以下的徒刑,對人體健康造成傷害的視情節嚴重,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徒刑。”黃曦月解釋了起來。
“這是誰制定的呀!真的太混賬了,那些地溝油、轉基因食品、預制菜怎么沒有人管呢!”李慕白憤怒的說了出來。
“那是他們這些人規模大了,后面有人撐腰,當然不敢去管了,普通的老百姓哪里有能力反抗呀?”黃曦月無奈的說著。
“何嬸子,你老公是被鎮上的還是縣里的市場管理部門抓走的?”李慕白皺著眉頭問道。
“是被鎮上的市場管理部門給抓走的。”何荷花毫不猶豫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