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為什么會這樣?明明姚啟明的案子已經被我判成了鐵案,現在,為什么還有這么多報道他的新聞,輿論也全部倒向他。”庭長衛南陽激動的說了出來。
此時,魔都的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里,兩個男人正在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會所里專門給他們安排的美女都被趕了出去。
“這個事情我也是非常的奇怪,姚啟明的案子都已經成了鐵案,根本不可能翻案,我也調查過了,他并沒有什么強大實力的親戚朋友。”鄭預科解釋了起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本身,這個案子姚啟明的罪也沒有那么重,而他的家人根本沒有罪,是你讓我硬是強加于他和他一家人身上的。”衛南陽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你難道忘了,當初,你可是收了我一千萬,這些年,你又從我這里拿了至少也不少于一千萬了吧!沒有好處我叫你干你會干嗎?”鄭預科沒好氣的說著。
“你說的沒錯,沒有好處我怎么可能幫你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呢!這可是關乎著我的前途,如果,這個事情被翻案了,我的職務都不保。”衛南陽解釋了起來。
“高風險才有高回報,我現在幫著共激會辦事難道就沒有危險?你也不用抱怨,現在,我們是同坐一條船的人。”鄭預科毫不猶豫地說著。
“那你想想辦法呀!我完蛋了,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就算我不把你供出來,你難道可以獨善其身嗎?”衛南陽威脅了起來。
“你也不用著急,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一有消息就會向我報告,以我手下的辦事能力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鄭預科解釋了一下。
“哦!那是最好不過了,不然,我真的是寢食難安,這段時間都瘦了十多斤,這個事情不查清楚,我連工作都沒有了精神。”衛南陽毫不猶豫地說著。
“鄭總,我已經查出姚啟明的事是誰在背后搞鬼,源頭來自于江浙省電視臺一名叫張雨婷的記者。”一名手下走了進來。
“哦!這個張雨婷是什么背景?她為什么要宣傳姚啟明的事情?目的究竟是什么?”衛南陽激動的問道。
“張雨婷的父親是江浙商會的會長,確實有千億資產,另外,他跟一名叫李慕白的中醫走的比較近。”這名手下匯報了起來。
“李慕白?他是什么人?”衛南陽好奇的問道。
“李慕白是一名住在農村的中醫,具體是什么背景和實力我還沒有查過。”
“哦!原來是鄉下的土郎中,那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泥腿子,連姚啟明都不如。”衛南陽松了口氣。
“派出影衛去把張雨婷給我抓回來,我要親自審審她,究竟是為了炒作還是其他原因而報道姚啟明的事跡。”鄭預科皺著眉頭說著。
“是,鄭總,我馬上去辦。”秘書恭敬的說道。
“趕緊去辦吧!這個事情越快越好,另外,讓公司的公關部全部都上,必須要把頭條新聞都壓下來,不能再讓輿論偏向姚啟明。”鄭預科毫不猶豫地說著。
“遵命,鄭總,我馬上安排下去,讓公關部連夜加班。”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把姚啟明的新聞給撤下來,不然,我們會很被動,現在,網上有些人已經查到我們的公司。”鄭預科皺著眉頭說著。
“好的,我一定會讓水軍跟上,保證讓事態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