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張宇翔把審訊馬玉梅的報告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李慕白。
“張叔,你說!”
“事情是這樣的,馬玉梅已經供出來了,她確實是想利用葉詩雨的尸體故意栽贓給肖如月,想讓她吃官司,這樣你就會慌亂起來。
到時候,馬家安排的人會來你家偷取那幾種丹藥的配方就更容易了。另外,馬家的背后勢力是小日子國的犬養家族。”張宇翔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這個馬家真的太混賬了,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啊!連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真當我沒脾氣呀!”李慕白怒氣沖沖的說著。
“慕白,你打算怎么做?據我所知,這個犬養家族是小日子國數一數二的頂級家族,在我們國家也是相當有實力的存在。”張宇翔解釋了一下。
“張叔,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我連他們的天蝗都沒當回事,更別說是區區一個家族了。
更何況,還是在我們的國土上,他們如果敢亂來,我讓他們后悔來我們的國家。”李慕白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我擔心的是犬養正義會通過外交的手段,上面的人經受不住壓力會難為你。”張宇翔解釋了一下。
“不是我狂,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無權無勢的農民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跟我過不去,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對,這才是我認識的李慕白,對付敵人就不能心慈手軟,不然,他們會認為你好欺負,蹬鼻子上臉。”張宇翔興奮的說著。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我們已經知道馬家是犬養家族在我國的安插的一條狗,那我就不用跟他們客氣。
這次的事情,能不能讓馬家徹底的覆滅?”李慕白并不懂官場上的事情,也只能問問看。
“那有那么簡單呀!現在,馬玉梅雖然把事情都招供出來了,可馬在運并沒有參與其中,我們沒有證據根本不能定他的罪。”張宇翔嘆了口氣。
“說的也是,那我還是要繼續讓人對他馬家的商業進行打擊,讓他狗急跳墻了,才能抓住他的罪證。”李慕白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那是必須的,我怎么也沒有想到,馬在運這個王八蛋竟然是小日子的走狗,這樣的人真的是罪該萬死。”張宇翔憤怒的說了出來。
“他確實是該死,我著手讓人調查犬養正義的罪證,如果,發現他有做危害我們國家的事情,那馬在運就是間諜。”李慕白解釋了一下。
“如果馬在運是間諜那就好辦了,他這輩子都要在牢里度過了,你有沒有什么想法?需不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張宇翔毫不猶豫地問道。
“我現在想知道馬在運明知道王家已經是我的敵人,他還要跟王家合作與我為敵,就算是他的背后是犬養家族,也不可能得罪一個強大的敵人,這根本不符合邏輯。”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這事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以你慕曦財團的實力可以輕松吊打他的馬氏集團,可他為什么偏偏要得罪你?難道是他的幕后老板犬養正義指使的?”張宇翔想了想說了出來。
“這個確實有這種可能,可犬養正義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得罪我他有什么好處呢?”李慕白疑惑不解的問道。
“慕白,馬在運寧愿得罪你也要跟王家合作,那肯定是王家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而這個東西正是犬養正義迫切需要的東西。”張宇翔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