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陣肌肉與骨頭碰撞的悶響。
兩人瞬間分開。
何宇柱往后退了兩步,而孫招娣連退三步,跌坐在地,雙手抱住自己的右臂,一副很疼的樣子。
另一邊,何宇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感覺自己的右腿有些發麻,但還是忍住了。
“孫招娣,你是不是有病啊?
何宇柱暴喝一聲。
“劉叔,他在耍無賴。孫招娣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什么叫無賴,這叫巴西的柔道。
何宇柱沒好氣地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好好學習,你就是不聽話,要是認真一點,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知不知道,這一耳光如果打在身上,會死人的?
孫招娣一聽到何宇柱的話,立刻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舉動有點魯莽,如果不是何宇柱攔著,她估計還得再鬧一次。
她是真的生氣了,被他這么近距離的抱著,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男人是不是想占她便宜。
她投降得如此干脆,就是為了報復。
“對不起,劉叔。
孫招娣一邊擦著臉,一邊哭。
何宇柱這一腳,把他的右臂都給踹腫了,就好像是在寒冬里被凍僵了一般。
“對,師伯,趙女已經承認錯誤了,請您饒了她一次。「馬武梅趕緊出來勸架。……
何宇柱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也就沒再訓斥孫招娣。
看在馬武梅的面子上,他還是給了個臺階下。
“別對我說對不起,你找馬志平談。
馬武梅趕緊拉著孫招娣往馬志平那邊走去。
孫招娣羞得滿面通紅:“馬兄弟,我錯了,我剛才沒打你。
馬駒子適才的確給他嚇壞了,但這時卻已恢復了常態。
看到孫招娣一個女生跑來跟自己道歉,蘇洋也就沒辦法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而且這一招也的確是對一個女生用的。
他臉紅地揮揮手,說:“沒事,這件事不能怪我。
一說“流氓”,孫招娣臉上的紅暈就更重了。
他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從她的唇語中聽出,這是一個“無賴”。
孫招娣嘴里說著服了,其實她也挺認真的。
她實在無法明白馬駒子的舉動。
“好了,都散了吧。
何宇柱看著兩人的氣氛有所緩解,趕緊上前說道。
馬武梅一聽,立刻就去結算了。
“孫招娣這一盤已經敗了,
馬武梅一面算著鈔票,一面說:"不要著急,一件一件地來。
孫招娣一敗,押她贏的那個人就開始嘆氣了。
他說:“我早就應該知道,一個工廠的保安怎么會是普通人呢?誰讓我有眼無珠呢,竟然相信了孫招娣。
“可不是,那個傻丫頭長得那么丑,我怎么可能會對她動手動腳?
“都這個時候了,還講這個干什么?回去之后,該如何向自己的妻子解釋。
一群人都是嘆息一聲,搖著頭離開。
其余的人,則是押了小馬兒一頭的。
他又看了一眼孫招娣,只見她抱著自己的傷臂,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匹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