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你可能喜歡吃屎,但也可能喜歡。”
“老劉,如果你再說這件事情,我會和你拼命的。
李鐵柱漲的滿臉通紅,起身,擺出一副要和何宇柱動手的樣子。
“哦,不高興了?何宇柱站起身,用手指指著自己,說道:“來,讓我看看你的照片。
記得有一次,他們去東北前線偵查,被數百名敵人圍困在一片桑地里,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進。
饑餓時,從樹上摘下桑果,口渴時,從葉子中汲取露珠。
那時,桑樹已經完全成熟了,紅彤彤的,黑黑的,一簇簇地掛在樹枝上,很有吸引力。
李鐵柱咬了一口堅硬無比的桑椹子,也許是因為他太過饑餓,所以他并沒有多想,可是隨著他咀嚼,卻發現那是一種兔子的糞便。
那時候,何宇柱還嘲諷過他,說他是狗急跳墻,什么都吃。
不過,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在那樣的情況下,能保住性命就已經很幸運了,哪還有心思去想這些。
何宇柱今日挖出這一段往事,也只是無心之失,逗逗他而已,哪知道這小子還當真了。
兩人絕對不會撕破臉皮。
李鐵柱對上何宇柱的眼睛,頓時眼眶一紅,整個人癱倒在了座位上。
“老劉,如果沒有你,這一趟我也未必能回來。
“哦,原來你也知道,你剛才不是要對我動手了?”何宇柱調侃說。
李鐵柱翻了個白眼,舉起杯子嘆了口氣:“來,看在咱們哥們的份上,我敬你一杯。
“喝。”何宇柱舉起酒杯,說道。
這一切,就像是昨日才發生的一樣。
一幀幀的場景,在他們的腦海中閃過,兩人的目光變得模糊,沉浸在自己的記憶之中。
他想起了李鐵柱的右腿,當時他并沒有太大的期待。
最后,何宇柱拼盡全力,帶著他沖出了重圍。
李鐵柱還清晰的記得,何宇柱一個人斬殺二十五個對手,如同魔神一般,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最后,敵軍撤退了。
何宇柱也是從那時起,腿部受了重傷,被迫退役。
一提起往事,兩人便有說不盡的話,仿佛重新找回了當初在沙場上并肩戰斗的感覺。
“老劉,您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永遠記得。
李鐵柱一邊灌著酒,一邊熱淚盈眶。
“好了,別說那些傷感的話語了,我們是兄弟,不用這么客氣。
何宇柱安慰了一句。
“是啊是啊,你看我,我就是個男人。”
李鐵柱用衣袖擦了擦眼淚,一掃剛才的沮喪,豪氣干云的說道。
“我只有你一個哥哥,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哥哥。”“……”
兩人把酒言歡,把酒言歡。
狗肉愈煲愈濃,老白干愈飲愈烈。
一壺啤酒下肚,兩人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只大狗的身上。
何宇柱已經對李鐵柱產生了恐懼,他每一次夾起一塊,都要檢查一下,是不是和上次一樣,如果有相似之處,就給他夾一塊。
“老李,找時間把那間庫房還了,那間庫房就不用再用了。
“怎么,那間倉庫不錯吧?地方大,租金又低,放著也是浪費。李鐵柱又問了一句。
“不要多問,因為它已經不再有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