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就是錢叔叔的人了。
何宇柱領著佳佳走了進去,打開了燈光,然后指向了左側的一大疊材料。
“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列好了。
接著,他指向右手邊的一大疊豬排,說:“這就是您要我做的那些肉。
“好吧,我的好朋友。”
看到自己這一大摞的肉,錢佳佳眼睛一亮,忍不住對著自己的小手翹了翹。
“少廢話,叫我妹夫。
“妹夫。”
【是啊。多好的孩子。
要叫這虎姑娘一聲妹夫,可不容易。……
“好了,我回去了,好累。”何宇柱一邊說,一邊打了個呵欠。
“等等,你連稱都沒有稱,就這么走了?
佳佳趕緊擋在他面前,笑嘻嘻地說:“你現在回家,秋水姐姐已經休息了,也沒別的事,不如留下來跟我聊聊天吧?
“不,你是說我不能回家嗎?何宇柱郁悶地說:“夜里不行,不等于早晨不行。
劉家人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小白,居然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能在一個經驗豐富的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是膽大包天了,她就不怕路上遇到惡霸嗎?
這年頭,無論有沒有結婚,只要有時間,有時間,有時間,都可以開車。
這就是錢佳佳的個性,沒心沒肺,什么年齡,什么年齡,什么年齡,什么年齡,她都可以隨便調侃兩句。
她畢竟是黃花大小姐,根本不知道車輪碾過她意味著什么,大概只是為了取樂而開個玩笑。
只有在李白的《靜夜思》中,他才會明白。
伊秋水就是其中之一。
何宇柱只要輕輕一腳油門,她就能立刻明白過來,還會害羞地給他一拳。
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伊秋水就會自己跑到他的前面來,那風馳電掣的樣子,讓他這個老司機都有些臉紅。
她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噢,是的,這間庫房已經不再使用,下一次在哪里交付,等候我們的消息。”
何宇柱剛要出門,突然又轉過身來,開口問道。
“妹夫,你是說,會不會有下一次?
錢嘉嘉在后面興奮地叫了一聲。
何宇柱也不多言,擺擺手,轉身離開。
這可不是他能決定的。
更多的時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鋪路。
他不缺錢,也不缺權力,他就是一條躺在屋檐下曬太陽的咸魚。
他對權力的追逐,與其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不如說是為了保護自己。
何宇柱為了不影響伊秋水,將自己的衣衫褪得干干凈凈,然后便上了床。
是啊,佳佳說的也是,這么晚了,還能干嘛?
……
第二日,何宇柱一大早便來到了糧倉。
他今日特意過來,就是為了把那把鑰匙還回來。
這個倉庫是不能用了,得換個地方。
不過,李鐵柱手里還拿著這份合同,所以他今天來,就是要跟他說一聲,讓他趕緊跑一趟,辦理退租的事情。
他到了糧食車站,在門口的保安那里報了名,這才前往辦公室,找到了李鐵柱。
一進入辦公室,走廊里就彌漫著一股誘人的味道。
香氣很濃,就像是在煮著什么東西。
何宇柱想起來了,糧食倉庫的餐廳并不在辦公大樓,為什么會有人在里面熬制豬肉?
李鐵柱作為指揮官,怎么能坐視這些人亂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