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何宇柱告辭離開。
昨晚,他已經跟馬香秀說過了。
一年一百多元,一日三餐都要有雞肉、魚肉、雞蛋,還有各種小吃和水果。
另一邊。
何宇柱二話不說,直接朝著旁邊的一家醫院走去。
家具工廠的成品,今天已經全部運到了。
十多個大貨車,整齊地排列在了醫院的門前,等候著從車上下來。
尚鐵龍這個主管物流的副主任,從工廠抽調了兩百多個員工,把所有的物資都搬運到了醫院。
伊秋水和數十名醫師都在一旁幫忙,指導著那些工作人員將它們搬運到哪里,以及該怎么放置。
何宇柱走到了醫院樓下,與尚鐵龍并肩而立。
“老尚,有什么事嗎?
何宇柱掏出一支香煙遞給他,又點燃一支。
尚鐵龍白了他一眼,說道:“劉老弟,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做兄弟的,是不是很不可靠?
“好吧,寶國哥,我剛才說的不對好吧?
何宇柱擠出一絲笑容,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塞進了唐昊的雙耳中。
尚鐵龍很享受這種待遇,他戴在頭上,在耳邊放兩個,嘴里放一個,手里放兩個。
廠里只有何宇柱一個人,他是唯一一個了解他的人,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
“這些家具今日送到,我們明天就可以搬走,后天就可以入住。
尚鐵龍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劉老弟,從今天開始,伊主任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了。
伊秋水自然是要將醫館升級為醫院的。
他是一家鋼鐵廠的廠長。
因為郭叔叔和邱叔叔的關系,伊秋水從一個小官,直接晉升到了大官,一下子提升了兩個檔次。
如今她的官階已經和尚鐵龍持平,兩者并列,也就不奇怪尚鐵龍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意了。
“寶國哥,我的妻子不是我的上司,是你的上司嗎?
何宇柱半似笑非笑地說道。
“當然,當然,也許你今天是領頭的,也許到了夜里,就是你帶頭了。
尚鐵龍壞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寶國哥,你是不是越來越調皮了?何宇柱斜眼看了他一眼。
尚鐵龍是個正直的人,平時很難說出這樣的笑話,不過,他跟何宇柱倒是挺熟悉的,平時閑著也會開些小玩笑。
“寶國哥,你這幾天有沒有看中廠里面的女人?如果你覺得尷尬,我可以給你做媒。
何宇柱對尚鐵龍做了個手勢,讓他蹲下來和他交談,他很討厭站立。
他連何宇柱都能取笑,何宇柱自然也不會在意。
“行了行了,你也知道我哥,我是不會嫁人的,我一個人住也不錯。
尚鐵龍說著說著,眼神變得有些模糊,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東北。
妻子去世,情人離他而去,他傷心欲絕,此生不想再娶。
“不行,這個世界上美女多的是,你為什么要執著于一棵小草,你都是公司的經理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做一個老男人,去找個年輕的女人,怎么樣?
何宇柱又打趣了一句:“等會兒,我讓老閻幫你打聽打聽,工廠里有沒有年輕的女人,有沒有鰥夫的,要不你給他推薦幾個?
“不怎么樣。”
尚鐵龍懟道。
“我要去看一下搬家的情況。
愛是尚鐵龍心中最大的痛。
一提起那件事情,他就象一頭受了驚嚇的驢,見到人就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