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各部門不同需要,暫時安排350例患者。
家具都是由家具廠制造出來的,很快就能送到軋鋼廠。
還好,他是專門來檢查的,否則的話,這次的治療恐怕要白費了。
另一邊。
還不等他落座,黃雅妮已經迎了上來。
“主任,孫招娣跟人打起來了。
“什么人?”有人在戰斗嗎?
“孫招娣。”
何宇柱楞了愣,完全不記得孫招娣這個人。
但是他只是微微一怔,就記起來孫招娣是什么人。
這不就是之前被派到保安部工作的女生么。
他對這個女生的印象很好,個子很高,胃口也很好,現在就住在何宇柱那里。
現在孫招娣和黃雅妮是一個寢室的。
“她怎么會打起來呢?有沒有受傷?
何宇柱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沒有,只是一個工人經常取笑她鄉下來的,孫招娣實在忍不住了,就跟她打了一架。「黃雅妮說。
“挨揍是罪有應得。”
何宇柱很反感城市人對農民的輕視。
她覺得自己是個城市人,所以對鄉下人很是挑剔,對他們冷嘲熱諷,以顯示自己有多厲害。
“但是。”
黃雅妮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
“孫招娣已經被安保部的人抓去了。
“干嘛?”
何宇柱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這么點小事就被抓了,看來安全部這幾天挺清閑的。
兩個人打了一架,最多也就是訓斥幾句,沒必要將人關在這里。
“她弄斷了對方兩條骨頭,對方的家人已經上門來了,不但要賠醫療費,還要讓工廠給她重罰。黃婭妮義憤填膺,為孫招娣打抱不平。
黃雅妮以前去過孫招娣的村子,后來去了一家鋼鐵廠。
既然是室友,自然會站在她這邊。
“那就過去吧。
何宇柱沉吟片刻,還是決定過去一探究竟。
無論如何,這位小姐都是為了自己,跑到這軋鋼廠來了,又喊自己劉叔,自己總不能不管吧?
“是,主任。
黃雅妮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跟著何宇柱走了出去。
一進門,就聽到里面有動靜。
何宇柱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似乎是保安室的人在鬧事,他們想要對孫招娣進行處罰,同時還要支付200塊錢的醫療費。
王二娃身為安保科的負責人,不得不出面解決這個問題。
“這名家人,請原諒我無法同意您的請求。
王二娃嚴肅地說:“那個打人的孫招娣,我們現在已經把她拘留了,你要200塊錢的賠償,我們沒辦法同意。
“干嘛?”我的孩子是白挨打的嗎?
這是被毆打工人的媽媽。
這一刻,她的心情十分的煩躁,一字一字地說著,甚至還用力的拍打著桌面。
何宇柱在門外偷聽了幾句,總感覺這女人有點不可理喻,只說補償,卻絕口不說自己的孩子是怎么被人打傷的。
這名病人的家人,您稍安勿躁,兩百塊錢實在是高了,這是要以死為代價的。
王二娃的話音未落,就被婦人給堵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