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了。”
劉安國抱著兒子,開始轉起了桌子。
用力一推,那張桌子便緩緩旋轉。
何宇柱掃了一眼在院里狂奔的小孩,抬腿就是一腿,把劉安國給踢飛了。
“你這孩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成年人也就算了,小孩子就是口無遮攔。
如果泄露了這個秘密,那可就糟糕了。
“沒關系,哥,你還是個孩子。
劉安國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何宇柱白了董學斌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話他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他忽然想到,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瞞過自己的兒子,因為他們還太年輕,不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跟著他們一起做的。
有的時候,一個人的成長,并不是用年紀來判斷的。
劉安國的話還沒說完,劉老四,劉玲,劉群等人都是一臉疑惑地望著那張桌子。
“老大,這是什么?”「劉榆說
何宇柱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盯著劉安國,開口說道。
“沒事,安國大哥在練手。”
“是的,我在練。
劉安國一拍桌子,咧嘴一笑,一巴掌打在了石桌道。
劉榆明顯不信,她這么大的人了,每天都會坐在這里看書,誰知道這張桌子居然可以旋轉,她當然很好奇。
“來,我陪你到另一個房間。”
劉安邦趕緊上前勸架,一把抓住劉榆就往門外跑,在他的逼迫下,劉群和劉玲緊隨其后。
劉安國帶著馬駒子,帶著三個小家伙去了儲藏室。
沒過多久,兩個男人端著兩壇酒走了進來。
看到那幾個人手里拿著的酒瓶,何宇柱眼都在抽搐。
這兩個家伙,還真是會挑最好的,把自己二十多歲的閨女紅都給搬走了。
兩人端著酒水進來,又將石頭桌子恢復原狀。
養好傷后,她又去了一趟儲藏室。
當他發現地下通道已經恢復如初的時候,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以吃東西了。
馬香秀走出后廚,對著眾人喊道。
說完,所有人都沖了進去。
特別是劉安國跟馬駒子兩個,他們仗著自己長得高大,非要跟小朋友爭位置不可。
這是他們每周都要吃的東西。
有些人甚至為此放棄了早餐和午餐。
桌子上擺著兩盤青菜,還有五盤青菜。
盤子上放著一盤紅燒肉,面條,還有一只清蒸雞,剩下的都是時令的青菜。
在他身邊,還放著一個裝滿了饅頭的籃子。
何宇柱注意到,每逢聚會,馬香秀都愛做鹵煮,用她的說法,宴席上沒有燉肉,就沒有了魂。
用餐有規定,大家喝酒,不可互敬。
這是何宇柱定的,他最愛喝的就是小酌,如果只是單純的喝,那就太無趣了。
劉安邦和何宇柱性格差不多,都是端著一大杯小口地喝著,不過馬駒子和劉安國卻是一人一壺,一副唯恐被人搶走的樣子。
\"小駒,別再喝酒了,你要到兵工廠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