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這其中有沒有搞錯,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支持鄉村衛生,不是為了打架斗毆,你搞錯了吧?”
“不會吧,剛才還有人看到你的手下毆打了我們村的村民,你就給我將這個人給我帶回去。”
趙炳坤也沒有急著派人去尋找,伊秋水這一次前來,乃是為了支持黃臺社區的醫學工程,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出現了什么問題,那就不好說了,到時候,也無法和上級解釋。
因此,還是先打個招呼再說。
如果伊秋水還不肯合作,那就讓人闖進來。
趙炳坤大有一種,你要是不把人給我,老子就叫人殺進來的意思。
何大壯和另外三個保安將伊秋水護在身后,手里拿著槍,隨時準備著,如果趙炳坤對伊秋水動手,他們會直接開火。
何宇柱含著香煙,施施然地下車,朝兩邊的人群走去。
“你們說,有人看到我們村民毆打了村民嗎?那個被毆打的人呢?把他叫過來。”
“什么人?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趙明坤掃視了何宇柱一眼,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我剛剛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何宇柱一邊抽著煙,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哼!”那人冷喝一聲。
趙炳坤轉頭,看向伊秋水道:“伊處長,你就不關心一下自己的手下么?他能做主?”
他可是清楚,這個醫療小組的最高長官可是伊秋水,何宇柱找他談話,他都感覺受到了羞辱。
他身為科長,就如同伊秋水一般,在他看來,能夠與自己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伊秋水了。
“趙院長,咱們醫護人員都是以他為主,您有啥想說的,盡管說。”
伊秋水說著,便是退后了數步,而她的目光,則是緊緊的盯著周元。
“伊處長,你這樣做,也不怕把事做絕啊!”趙炳坤叫了一聲。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伊秋水的羞辱,所以想要找一個人來對付他。
“不怕。”陳曌搖了搖頭。
伊秋水微微一笑,聳了聳肩道:“如果趙局長不介意的話,那就繼續吧。”
“說的好,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輸了。”
趙炳坤怒視著伊秋水,隨即對著何宇柱道:“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點,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們后悔的。”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那又怎么樣?”
何宇柱笑著說道:“我又問了一遍,你們說咱們的人把村里的村民給揍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們,證人呢?受害人呢?”
“榆樹村的書記余曼看到了,是你的手下把我們村的村民給打傷了,你說是不是受害人?”
趙炳坤躡手躡腳的看了看四周,說道:“死者都被你給隱藏了。”
于滿山將李子軒被毆打的事情報告給趙炳坤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局長的侄子被人打成這樣,他一個小村支書可承擔不了。
余滿山心想,何宇柱揍了人之后,一定會逃走,這個時候上報,趙炳坤就算發現,也不能把何宇柱怎么樣。
“趙局長,您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句話都不說,就一口咬定是我們把人給躲了,你們有沒有看到?”
何宇柱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說道。
“做賊心虛?我奉勸你一句,趕緊交出我們村的人,不然的話……”
何宇柱面色一沉,冷聲道:“不然什么?”
趙炳坤看到何宇柱絲毫不懼,而他背后的四個持槍男子則是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心中也是一陣慌亂。
“不然的話,我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哈哈,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