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他動手,那就不能怪他了。
“砰!”的一聲巨響。
轟!轟!
何宇柱不停的揮拳,宣泄著內心的憤怒。
但他很有分寸,從來沒有攻擊致命部位,而是攻擊他的肋下。
萬一傷到了他的胸骨,他連爬都爬不起來。
他在考慮,要不要讓李子軒吃點苦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子軒就這么趴在那里,再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何宇柱摸了摸他的鼻子,這才意識到,他只是因為疼痛而昏厥。
他站起來,一腳踹在他的褲襠上。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這樣的人,必須要殺。
到時候,他就再也不能做愛了。
何宇柱活動了一下身體,扭頭一看,黃雅妮正拿著一把鐵鍬縮在一邊,渾身顫抖。
也不怪李子軒對她有好感。
不得不說,黃雅妮確實很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書卷氣,很吸引人。
論容貌,論氣質,絲毫不遜色于伊秋水。
如果他不是已婚人士,他肯定會向她求愛。
黃雅妮也被嚇得不輕,她看到李子軒趴在那里,已經沒有了聲息,生怕被牽連進去。
“黃雅妮是吧?”
何宇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點燃了一支香煙,笑著說道。
“我,我叫黃雅妮。
黃雅妮嚇得面無人色,語無倫次。
“我是什么人不關你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媽媽生病了?”
“是,一共五份,可是,可是,可是,我沒辦法回去。”
說到這里,黃雅妮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好了,快點把東西整理好,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回家了,說不定還能看到你媽。”
“可……”他欲言又止。
黃雅妮臉色有些難看,她看到躺在那里的李子軒,緊鎖著雙眉。
“你可以離開了,那個李的再也不敢來找你麻煩了。”
黃雅妮望著跪在一旁一言不發的何宇柱,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好的,那我先走了。”
黃雅妮丟下手中的鐵鍬,撒腿就走。
待她離開后,余滿善來到李子軒面前,伸出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尖上,然后站起來,對著何宇柱道:
“劉,你惹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算了,你可以離開了。”
何宇柱笑了,“去什么地方?我沒勾搭女人,干嘛要離開?”
“你,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余滿善知道勸說無效,拿著鐵鍬氣呼呼的離開了。
何宇柱見所有人都離開了,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李子軒,一腳踹在他的褲襠上,吐了口唾沫,轉身就跑。
他返回醫務所,召來馬駒子,說了些話,馬駒子便和安保部的兩個人去了。
這都四點多了,病人也不多了,醫護人員都在往黃臺醫院趕。
“親愛的,我都沒有看到你吃午飯,你在做什么?”
伊秋水單手插入白色的大衣口袋,臉上有著疲倦之色。
“嗯,練了會兒沙包,活動活動身體。”
何宇柱晃了晃泛著紅光的右拳,開口說道。
“你不是一直在練習雙腳么,現在又跑去打拳擊了?”
何宇柱笑著說道:“這沙包也太爛了吧,我這幾腳下去,可能會摔碎,就換成拳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