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柱白了董學斌一眼,又望向了旁邊看熱鬧的鄉親們。
他們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就好像一頭饑餓的猛獸。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坑他。
他把午餐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對著馬駒子道:
“讓他們都去吃東西。
“哥,我知道了。”
那馬駒子便如一條小狗般竄了出去。
與伊秋水聊了一會兒,伊秋水便站起身來,開始邀請眾人用餐。
余滿山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一張長長的餐桌,桌上放著各種青菜,邊上還放著一些用來裝窩窩頭的鳥籠。
何大壯將鹵肉放在桌子上,又舀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大家的食盒中。
整整一大碗,足足有二十多公斤重,一人一勺,竟然還有不少剩余。
伊秋水走了進來,對著何宇柱說了一聲,然后走進了庭院之中,開始用餐。
何宇柱有些不習慣于這種咸腥的味道,他合上了食盒,便走向了山村。
當他經過田野時,看到了一個女孩,她坐在地上,臉上帶著悲傷的神色,卻沒有哭出聲來。
一次又一次,何宇柱對這件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女孩突然發現了一個人,連忙站了起來,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何宇柱微微一怔,仔細一琢磨,也不好去打攪她。
再往前,就是一間泥房子了。
“咚咚咚。”
“什么人?”
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庭院中傳出。
很快,房門打開。
“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打開了門,他身材魁梧,膚色微黑,因為長期工作的原因,有些佝僂。
“兄弟,您好,您太太在家么?”
何宇柱是在這里看到過一個婦人流產,就是從這里走出去的,于是有此一問。
“你是什么人?”你要我媳婦做什么?
那人一聽,立刻戒備起來。
“兄弟,不要誤會。
何宇柱說著,就打開了食盒,只見一盤鮮紅的鹵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只是看到你太太流產了,就打算帶些東西去補充一下。
如果他不說,那還好。
一聽到這話,他就急了。
他一把揪住何宇柱的領子,大叫:“你究竟是誰,我妻子小產跟你有關系嗎?
何宇柱:“……”
“兄弟,這是真的。”
「我是醫護人員,剛好經過您太太的小產期,所以特意來看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踉踉蹌蹌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老公,別鬧了,你錯了。
這個身影,就是剛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
“我的小產不是他們的錯,是這個年輕人讓我回去睡覺的。
“是嗎?
“我是認真的。
男子看了看何宇柱,開口問道。
“抱歉,我太激動了。
說著,對著何宇柱深深一鞠躬。
那男子個子很高,即便是彎腰,都要比何宇柱高出大半個腦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