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妹妹,你還沒發現么?劉大廠長都看不上你了。”羅艷紅在旁邊笑嘻嘻地說道。
何宇柱眼睛一瞇,露出一絲狠色,“我在來的時候,看到鎮上有一間鞋鋪,想要送給你一對,就送給你了。”
“懂,懂,我是39號。”
羅艷紅再也忍受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彎下了腰。
馬駒子:\"大哥,請你替我跟老何也來一對罷?\"
何大壯道:“是的,老板,我的鞋子前幾天在農村里跑步的時候,鞋子都磨破了。”
兩個家伙眼巴巴的望著何宇柱,滿是期盼。
“……”何宇柱無言以對。
一旁,伊秋水、羅艷紅兩人已經是忍不住的大笑聲。
最終,何宇柱還是沒有把那碗黑色的面給吞下去。
馬駒子說,伊秋水住在這里,是他特意為她安排的,一天五公斤的糧票,兩元的伙食費。
或許在何宇柱看來,蕎粉根本不值錢,但對于一般農民來說,這就是他們能吃的東西了。
馬駒子三人離開了農家,很有禮貌地離開了,何宇柱與伊秋水兩個人開車跟著。
他也不著急,就這樣,兩個人就這么在車上呆了好一陣。
數天未見,兩人都有些思念。
何宇柱抱著伊秋水,原本還打算繼續往上爬,結果被伊秋水給推到了一邊。
“我不想動,最近這兩日,我很疲憊,總是感覺有些眩暈。”王耀道。
何宇柱看著伊秋水那慵懶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興致,也只能放棄。
“你是因為工作太忙,導致的低血糖。”
何宇柱有點于心不忍,實在是太累了,真想現在就將她送回城里。
“我也知道,可是我來不及去拿糖吃,所以就忍了。”
“你這人,還真是懶。”
何宇柱又怎么會不了解她?
連醬油瓶都沒拿。
“還好我早有準備,你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何宇柱從兜里掏出一大堆硬糖,對著她揚了揚。
“阿爾卑斯,是不是從國外運來的糖果?”
伊秋水一臉的驚訝,一把將那顆糖果抓在手中,然后撕開一小片放入口中,然后盯著那層糖皮,有些疑惑的說道。
“少廢話,趕緊吃飯。”
阿爾卑斯糖是他從地上找來的,花了好幾天時間,他做了十幾公斤。
如今的華夏,還沒有這樣的硬糖,因此伊秋水有此一問。
現在,在我國,幾乎所有的硬糖都是由芝麻醬糖、貽糖、話梅糖等人工制造,也有一些是果汁糖。
反正最好還是用大白兔奶糖做的,而不是阿爾卑斯那邊的蔗糖。
“真甜。”他笑著點了點頭。
伊秋水抿了抿嘴唇,將最后一顆糖果塞回了自己的兜里。
“是么?讓我嗅一嗅。”
“討厭。”他嘟囔了一句。
伊秋水一把將那滿是胡渣的臉龐給撥開。
……
這一夜,何宇柱一直呆在了黃臺鄉衛生院。
鎮上雖然也有旅館,但都是給女人準備的,男人就得在外面搭個帳篷。
第二日清晨,何宇柱在黎明前醒來。
倒不是他剛醒來,只是地面實在太硬,根本沒法讓他躺下去,而且昨天晚上也沒有吃東西,這會兒早就饑腸轆轆了。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醒來的時候,他優雅地下了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