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是呀,香秀的牛奶和她的兒子都沒飯喝,她能不生氣才怪呢?
“那就去加點奶粉吧。”
何宇柱一句話出口,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失言。
如果有奶粉的話,也不用餓肚子了。
以劉安國的薪水,一個月都未必能賺到這么多錢
他可買不起十幾塊錢一罐的奶粉。
“我這兒還剩兩罐牛奶,回頭給你拿回來。
哥,不用,小孩吃白米粥就好。
劉安國一口回絕。
兩大盆的奶粉差不多相當于他一個月工資了,平日里和何宇柱蹭一頓也就算了,卻絕對不能接受這種價值不菲的東西。
何宇柱聞言:“……”
她才兩個月大,怎么可能習慣。
清淡的食物,怎么能讓人覺得饑餓呢?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謙虛,這是怎么了?何宇柱調侃說。
平日里,他和他的馬兒都會偷偷的喝酒,而且每次都是一片一片的啃,卻從未如此的謙讓。
“大哥,你既送我單車,還請我吃飯,真是慚愧。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可是你哥哥。
何宇柱沉著臉說:“從現在開始,我送你什么,你就拿著,別的什么都別想,明白沒有?
劉安國尷尬地笑了笑,“哥,我明白了。
劉安國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卻也怕何宇柱。
這時,看到何宇柱臉色不太好看,他趕緊應道。
回家的時候。
何宇柱假裝回到了大廳里,拿著兩個裝滿了牛奶的小瓶子,遞給了劉安國。
何宇柱目送劉安國離開,來到東邊的房間,卻沒看到劉老四的身影。
何宇柱因為伊秋水去了鄉下,每天都是起早貪黑,這小妞又無人看管,干脆就在旁邊的小院里睡覺。
何宇柱并沒有喊她回家,自己去洗澡睡覺去了。
第二日,何宇柱早早就來到了工廠。
他從安保部調來了兩輛大貨車,又派了十個人過來。
裝好了藥,他要親手把藥拿到黃太公社。
這一趟,他還不確定要待多長時間,也就沒有把劉安國叫過來。
畢竟一個大老爺們一個都沒有,實在是讓人擔心。
兩個多小時后,兩人終于來到了他們約定的大學。
當羅蘭趕到時,王國正已經在那里等待了。
這一次,鐘躍民并沒有跟著一起去,王國正告訴他,昨天晚上的甜點讓他吃得很開心。
何宇柱聞言,也不在意,只當是個玩笑。
鐘躍民每月都會來他這里取一些藥酒,就像是枯木遇到了春天,抓住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地方。
何宇柱和王國兩個人坐在一旁抽煙,看著手下將一些藥物裝進卡車里。
“軍子哥,這批藥是要運到西北去的,我幫你,已經得罪了他們。“……”
王國正說著。
“好吧,你就別裝可憐了,以后再跟你做生意,我再給你20萬。
聞言,王國正眼睛一亮,豎起了大拇指:“運氣!
“軍子哥,你就大方一點,就這么定了,五十萬,怎么樣?
“二十多萬?”何宇柱眼珠一轉,說道:“國正兄弟,我也不是不愿意幫忙,實在沒辦法。
“我只是一個鋼鐵廠的經理,不是做鋼鐵生意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資源?
“行了,我也不勉強你了。
這個國家正在做得更好。
但是,他也清楚,如果逼急了,自己未必能拿到這2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