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姐姐,車牌不用著急,等我有時間了,會過去的。
劉安國笑呵呵地將發票往自己口袋里一塞,連聲道謝。
至于駕照,那就不用著急了,有了這輛車,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說話間,何宇柱已經取回了自己的腕表發票,還有一只名為“春蕾”的精鋼表。
這年頭,哪有什么包裝啊。
哪來的腕表,何宇柱隨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哥哥,你沒事吧?”帥不帥?
劉安國早就將自己的車挪到了吧臺后面,蹲下身子,愛不釋手的用手輕輕摩挲著車子里的各個部件。
“唔,最好在橫梁上放個座椅。”
何宇柱撇了撇嘴,一邊向外面走去,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
“令郎在前面,令郎在后,香秀在后,更加引人注目。
劉安國沉默了。
看到花姐與小曼投來的目光,劉安國頓時打了個寒顫,抱起自己的車子,灰溜溜地走了。
“哥哥,你殺了我。”
回程途中。
何宇柱開的是他的二八,劉安國的是他的二八。
兩人并肩而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劉安國在來的路上對他抱怨了幾句。
然而,這份興奮,卻是被一輛新單車所帶來的愉悅所取代。
“哥哥,我們可以繞道而行嗎?
這貨,在山上做了一筆生意,把他拉到餐廳后,就對餃子產生了敵意。
動不動就吵著要包餃子。
何宇柱覺得自己回家也是獨自一人,沒有伊秋水的存在,自己也沒什么食欲,而劉老四應該就在旁邊的小院里。
“可以,但有一件事你必須滿足我。
“什么,哥,你說。”
劉安國眼睛一亮,差點沒把嘴里的東西給咽下去。
“我們兩個人單獨用餐。
這二貨就是一個廢物,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會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他,仿佛在說:“你看看你,長得這么帥,為什么要和一個廢物在一起?”
“兄弟,你說我是廢物。”
劉安國用一種幽怨的眼神,望著何宇柱。
“有信心,不要懷疑。”
何宇柱兩眼一轉,有些無言。
不過,他還是很聰明的,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他單獨坐在一起。
劉安國和馬駒子都是憋著一口氣,一頓飯都吃得差不多,一天下來,就是找個借口,跟何宇柱出去吃一頓,非要吃到肚子疼不可。
劉安國對何宇柱的話很是不爽,不過餃子的吸引力顯然比他心里的不爽多了。
只要有餃子在,什么都可以忍受。
兩人走進餐廳。
劉安國一進來,就沖著張淑華吼了一嗓子。
“姐姐,我要250個粽子。”
何宇柱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她白了他一眼,這家伙,還真是個傻子。
張淑華正是每天都要招待她們的女招待。
劉安國給她的印象,又一次被顛覆了。
馬駒子的飯量已經很大了,但劉安國的飯量更大。
馬駒子平常一個人能吞二百個,劉安國一個人就能吞下二百五十個。
“好,我這就去辦。
張淑華對廚房里的人說:“兩百五十個。
說著,她從窗戶里走了出去,對著何宇柱道:
“劉主任,您要什么?
“餃子,羊肉面條。”
何宇柱本來還想說餃子,可一想到劉安國狼吞虎咽的模樣,立刻就沒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