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何宇柱的聲望直線飆升,所有員工對他的好感度都在不斷提升。
何宇柱剛走進軋機,就看到安保部的人正往旁邊的一個工地趕去。
何宇柱當然清楚,這兩個人,肯定是要去現場接人了。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閆懷亮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老鼠拖著鐵鍬,一只接一只地從后面拖著。
當何宇柱拿著一條浴巾在擦拭著自己的發絲時,閆懷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主任,表兄干了些什么,跟我沒關系,我真的不知情。
“嚴先生,你怎么這么著急呢?
何宇柱將浴巾收好,又拿起一瓶開水,端起水杯喝了起來。
“人不犯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犯人。
對于閆懷生的無辜,何宇柱是不信的。
如果不是他做的,他怎么會在一開始就來找他?
當初,好像是閆懷生大力舉薦自己的堂哥,主管施工,要說沒有他的份,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在公司里被人敲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別人面前,卻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何宇柱本來就對閆懷亮起了殺心,只是因為閆懷生的關系,才沒有這么做,現在被自己抓住了把柄,如果不給個說法,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可以說,整個軋鋼車間里,幾乎所有的主管,都是何宇柱一手帶起來的。
不過,還是有幾個例外,閆懷亮就是其中之一,與閆懷生關系密切。
為了維持團隊的和諧,何宇柱一直沒有對他動手,但這次有了一個很好的借口,那就是換人。
“主任,這真的不是我的錯,你要相信我。
閆懷生差點沒叫出聲來,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他早就給何宇柱跪下磕頭了。
“嚴先生,你這是做什么,被人看到多丟人啊。”
何宇柱松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坐在了沙發上,然后把茶杯上的一片葉子抖開,抿了一小口。
“老閆,我看你沒問題,不如你現在就回家,等著安保部的通知。
何宇柱暗自嗤笑了一聲。
如果真的跟她沒有關系,她又怎么會屈尊降貴的來證明自己的無辜呢?
“我就不走了。
閆懷生搖搖晃晃的坐了下來,哭喪著臉,一言不發。
“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去保安室。“……”
何宇柱冷笑,心說嚴懷勝還真是不識抬舉。
看他那不像個當領導的樣子,真是丟臉死了。
說罷,何宇柱端著杯子走了。
經過袁凱宗的辦公室時,正好看到袁凱宗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
“老袁,你為什么要跟蹤他?
“老劉,我一直在緊跟您的腳步。
袁凱宗則是跟在了他的后面,一臉笑意地望著他,不緊不慢。
何宇柱明白他的意思,微笑著說:“您全都看出來了?
“如此重大的事情,不能不了解。
何宇柱聞言,眼睛一亮:“這么說,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
袁凱宗臉色一變,急忙說道:
“也不是很久以前,我接到了一份匿名報告,本來是打算跟你說的,但是太忙了,就給忘記了。
何宇柱朝袁凱宗咧嘴一笑。
這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