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就如同一個聽話的小徒弟一般,在一旁默默地記錄著趙天成所需要的食材與制作方法。
趙大師,請問這個菜是不是要放鹽巴,然后放醬油,才能讓口味更好一些?傻柱謙虛地向他討教。
他說:“不必,只要放上醬油,就可以不放鹽巴,這是淮揚菜系,以咸鮮為主。
趙天成忙活著,詳細的解釋著。
“趙大師,”他說。
……
傻柱子就好像哥白尼發現了新世界一樣,對烹飪有著強烈的好奇心。
他把所有的菜肴都要追根究底,從制作材料到火候,到火候,再到什么時候,什么時候開始,什么時候是什么,他都要細細詢問。
趙大師耐心的為他解釋著。
以前,做飯什么的,都是很珍貴的。
特別是對于趙天成這樣的國家級大廚來說,更是如此。
不過,趙天成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耐心的為他解釋著,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還會詳細的解釋一下,解釋一下。
看趙天成那認真的模樣,估計當初何大清都沒有他那么上心。
這要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覺得這貨就是趙天成的親生骨肉。
“好了。”
當最后一盤菜盛出,趙天成拿著湯勺在鐵鍋上一頓,大聲的喊了一句。
“趙大師,您真是太感謝您了,我給您帶了一壺好葡萄酒,請您喝酒。
劉主任,古語云:“廚師只會做菜,不會做菜,我們這些廚師,必須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那就趕緊吃飯,不用擔心我。”
趙天成解開了身上的圍裙,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轉身就走。
何宇柱聞言,也是暗暗點頭,表示贊同。
趙天成說的沒錯,廚師擺在桌子上,這是一種禁忌。
而且還是國賓館的大廚,怎么可能讓自己和老板一起吃?
同樣的道理。
趙天成是來給何宇柱準備飯菜的,這要是做完了,還一屁股坐在桌上,這不太好吧。
“好吧,趙大師,我不會挽留你的。
何宇柱一邊說著,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文件拿出來,遞給對方。
“趙大師,這是我的禮物,你千萬別拒絕。
“這——”
何宇柱見狀,趕緊拉住了他。
“趙大師,您就收著吧,這么重要的日子,您讓我親自下廚,您不收,我會過意不去的。
“這——”
趙天成面露尷尬之色,拿著那封信,有些不知所措。
“大師,您就拿著它,劉主任有的是錢,這點小錢算什么?
傻柱子看著他們推三阻四,干脆一把奪過那封信,放進了趙天成拿出來的木箱中。
何宇柱:“……”
就這樣,在做飯的過程中,二柱連稱呼都改成了師父。
也不知道他的臉皮是從哪里來的,平日里的傲氣呢?
何宇柱:“趙先生,你就別推辭了,被人看見多好。
趙天成:“好吧,謝謝劉主任。
“聽你這么一說,我反而要感謝你了。
趙天成收下之后,何宇柱一直將他送到門口,想要開車護送,卻被他拒絕了。
他說,趁著何宇柱還沒冷,就早點回家吃晚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