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修,不用煮了。
何宇柱看著懷里哭泣的嬰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哥哥,抱歉。”
馬香秀聽了這話,頓時雙眼通紅,淚水滾滾而下。……
“哥哥,你要不要再請一個廚師?
“你看我干嘛,我又不習慣別人做飯。
何宇柱沉著臉說:“等寶寶長大了再說吧,不用擔心。
他心中一緊,意識到馬香秀是在承受著什么。
但是,他也明白,這孩子還這么小,一般都是兩個人一起養,讓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要洗衣,又要做飯,實在是有些辛苦。
“哥哥,高先生他們還沒有吃東西。
馬香秀瞥了一眼高教授幾人,說道。
“好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你把她送回家,你看他那紅腫的雙眼。
馬香秀把寶寶弄得很舒適。
他的右手一直在小孩的背上拍打著。
寶寶也有可能是肚子餓了,不停的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
馬香秀羞得滿臉通紅,快步走進了旁邊的小院。
等香秀離開后,何宇柱看到高教授等人都在認真的聽課,便轉身離開了。
約莫三十分鐘后,何宇柱走了進來。
五個烤驢也出現在他的手中。
“高小姐,晚餐時間到了。
何宇柱將驢肉放在了石臺上,劉老四、劉群、劉玲等人眼睛都是一亮,用力的抽著空氣,甚至還能聽到有唾液滴落下來的聲響。
兩個人都沒有出手,只是將目光投向高老師。
高教授把書放到一邊,語氣有些低落。
“吃晚飯。”
說完,劉老四就拿起一塊驢肉,大口大口的啃了下去。
劉群與劉玲兩個人也是不甘示弱,捧著一塊大過一塊的驢肉,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等三人都開始吃飯了,高老師這才開了口。
何宇柱早就在路上用完了,他拿了五塊,給三個小孩一塊,給高先生留了兩塊。
“哥哥,這味道太好了,我希望每天都能吃到。
劉老四滿嘴都是食物,口齒不清楚。
“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會,做飯是最好的。”
何宇柱嚴肅地說:“讓我看看你的卷子。
劉老四白了他一眼,隨手從一疊卷子里拿出一份卷子來,遞到祖安面前。
她那驕傲的模樣,好像很有自信似的。
將卷子拿過來,隨意的翻看了一遍。
這一看,還真有好幾張是滿分的。
分數都很高,最低也有98分。
何宇柱很是高興,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很好,很好,再接再厲。
何宇柱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試卷,輕輕揉了揉劉老四的頭發。
劉老四兩眼一轉,搖著頭,一臉的不服氣。
將劉老四的試卷翻了一遍,緊接著,便是劉群、劉玲兩人的試卷。
劉群的分數也很高,每一科都有90多點,不過讓何宇柱滿意的是,他的字跡寫得很漂亮,讓人賞心悅目。
和劉群比起來,劉老四寫的已經不像是一條會望天的黑狗子了,不過兩者之間,也存在著一絲距離。……
但不得不說,這“煉”字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而劉玲,考得并不好,大部分都在及格線左右。
她還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能在六年級就有這么好的成績,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高先生,這些日子你過得很不容易,我們家的小孩能有今天的成就,都要感謝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