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柱兩眼一瞪,覺得自己是不是把腦袋給忘了。
“好吧,你贏了。”
何宇柱拍了拍手,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他將一疊鈔票和一張車票丟在了爐子上。
這筆錢和車票是準備給梅子開滿月宴的,他擔心王玉英會因為那張票而擔心。
她走到了中級法院,看見秦淮茹正在洗澡。
何宇柱一看,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她是在等自己。
他來的時候
秦淮茹還沒有來,轉眼間就來了。
如果不是為了等他,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和他預料的一樣。
秦淮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會在這里,所以一直在背后幫他清洗衣物。
“祝賀你做叔叔了,軍子。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手上的水,然后笑瞇瞇的走向他。
"賈嫂,我的糖果我沒有帶來,改日再給你。
何宇柱不想再跟她廢話,轉身就跑。
“不,先生。”
秦淮茹一怔,忙跟在他身后。
"賈嫂,你不要再來了,我連一根香蕉都沒有拿來。
何宇柱轉過身,將手插在口袋里,一臉的無奈。
秦淮茹愣了愣,回過神來,一巴掌打在何宇柱身上,嗔道,
“你又在取笑你大嫂,她是那種人么?
何宇柱嘴角抽了抽,看你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如果不是身體代謝失衡,怎么可能長得那么有光澤?
"賈嫂,你告訴我,你是要向我要銀子呢,或是要糧食?
何宇柱見無法離開,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秦淮茹聽到這話,先是一怔,隨后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可以呀,軍子,現在知道關心你媳婦了?大嫂今日沒向你要銀子或糧食,是要跟你談一件事。
“別說工作了。
秦淮茹氣呼呼的嘟著嘴,她的臉不像可愛,卻很可愛。
“大嫂對你來說就是這種人呀,跟工作無關。
聞言,何宇柱有些疑惑。
沒有借貸,沒有糧食,也沒有工作。
這是要逆天嗎?
再看看天空,日頭還是偏西。
算了,還是算了。
但轉念一想,秦淮如就是這樣,什么都不做?
難道她另有打算?
何宇柱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驚恐的樣子道:
"賈嫂,我告訴你,我這腰子有病,那什么推碾子就算了。
秦淮茹一怔,何宇柱的笑話太黃了,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在此之前,何宇柱可沒有這樣的表現,可現在,他卻是學了,技術也變得如此嫻熟。
“軍子,你這樣說,我媳婦會認真的。
秦淮茹伸手一指房門,“巧了,小當兒和槐兒都不在,你有膽子進來嗎?”
“賈嫂,我們繼續談生意。
何宇柱一看她認真起來,心中一驚,趕緊往后退了一段,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臭小子,你有野心,卻沒有勇氣。”</p>